他搓着手,有些无措地安慰道。
“赶紧把饭盒拿进去,给棒梗和小当尝尝孩子正长身体呢。”
秦淮茹这才止住哭声,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低声道:
“柱子,你的好姐都记在心里了。”
那眼神,那语气充满了欲说还休的味道。
何雨柱被她看得心里一荡,嘿嘿傻笑了两声,摆摆手回自己屋了。
这一幕,几乎成了中院的日常风景。
秦淮茹的眼泪和诉苦,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成功将何雨柱的“偶尔好心”,变成了每天一次的“常态化责任”。
那个饭盒,似乎天然就该属于贾家。
然而,这种“常态化责任”并非没有阻力。
最大的阻力,恰恰来自何雨柱的亲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正值青春年华,也是能吃能喝的年纪。
看着哥哥每天下班后,把那点难得的油水巴巴地送给秦淮茹家,而自家饭桌上却越来越清汤寡水,她心里的不满积蓄已久。
这天晚上,兄妹俩正吃着饭。
桌上摆着一盘没什么油光的炒白菜,几个窝窝头。
何雨水拿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白菜,食不知味。
这时,当看到哥哥拿着窝头,啃得倒是挺香时,那股火终于压不住了:
“哥,咱自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天天把那饭盒往对门送!”
“我说你到底是图什么呀?咱自己留着吃不行吗?”
何雨柱正嚼着窝头,被妹妹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顿呛,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把手里的半个窝头往桌上一扔,眼睛一瞪: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那叫叫人道主义关怀!”
“秦姐家多难啊!东旭哥留下孤儿寡母,还有个不讲理的婆婆拖后腿”
“咱们好歹还能吃上窝头,他们家有时候连棒子面粥都喝不溜儿!我能看着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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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何雨水气得眼圈通红。
“难?谁家不难?”
“前院阎老师家不难?后院吴大妈家不难?也没见你把饭盒给他们家送去就她家特殊?”
她越说越气,索性把心里话都倒了出来:
“哥,你别是被她给迷住了吧她可是个一拖四的寡妇!”
“你沾上她,这辈子就别想清静了!”
“闭嘴!”
何雨柱脸色涨红,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
“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人家秦姐是那样人吗?”
“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看你就是自私光想着自己那张嘴!”
何雨水委屈得直掉眼泪,何雨柱则梗着脖子觉得自己占着理。
兄妹俩的争吵声越来越高,火药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秦淮茹端着空饭盒,怯生生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