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子,号院扎堆儿闲聊时,话头十有八九绕到了何雨柱和秦淮茹身上。
自打贾东旭走后,何雨柱那个铝饭盒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秦淮茹手里,几乎成了院里雷打不动的风景线。
刚开始那阵儿,院里住户还觉得何雨柱这人挺仁义、可怜孤儿寡母。
可这日子一长,味道就有点变了。
大家伙儿看着秦淮茹越熟练的“泪眼攻势”,再瞅何雨柱那有求必应的劲儿不少人心里就开始犯嘀咕了。
这天下午,日头偏西,三个大妈坐在中院闲聊。
“瞧见没?又送去了这傻柱,对贾家媳妇可真够上心的。”
三大妈捅了捅纳鞋底的二大妈,压低声音说道。
二大妈闻言,撇了撇嘴:
“谁说不是呢?自家妹妹都顾不上天天惦记着别人家的媳妇。孤男寡女天天这么黏黏糊糊的,也不怕人说闲话?”
“可不是嘛!”
三大妈像是找到了知音,凑得更近了些。
“我看那秦淮茹啊,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那眼泪说来就来,比水龙头还方便……”
这些风言风语,自然也飘进了聋老太耳朵里。
她年纪大了,耳朵是背可人老成精,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院里这些个弯弯绕绕,她看得比谁都明白!
聋老太是真心疼何雨柱,怕他被秦淮茹耽误了终身大事,最后落得人财两空还得帮别人养孩子、养婆婆。
再说这年头,谁家娶媳妇不得掂量掂量?
摊上贾家这么一大家子拖累,哪个姑娘愿意嫁傻柱?
这天晚上,聋老太拄着拐棍,慢慢悠悠地晃悠到了易中海家。
一大妈正在缝补衣服,易中海则在旁边喝茶。
“中海啊,我跟你说个事儿。”
易中海对这位老长辈向来敬重,忙搬了个小板凳坐到跟前:
“老太太,您吩咐。”
聋老太用拐杖点了点对面方向,开门见山。
“柱子的事儿,你们这当大爷大妈的得上上心啊!”
说话间,她脸上皱纹都挤到了一起。
“那秦淮茹,快把柱子的裤衩都快算计去了天天饭盒捧着、工资借着、力气活儿帮着干……”
“寡妇不知道避嫌,光棍不知道轻重这日子长了,名声还要不要了?还找不找媳妇了?”
闻言,易中海放下搪瓷缸子,叹了口气:
“老太太,我们也着急。可这…唉那头犟驴,自个儿还挺乐意往贾家凑!”
“他那是被人灌了迷魂汤!”
聋老太太用拐棍顿了顿地。
“赶紧给他找个媳妇,成了家、收了心就好了!”
她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我寻思着得找个厉害点的,不然镇不住那边!”
易中海沉默地点点头,老太太这话在理。
贾家那就是个无底洞,柱子真要陷进去这辈子就搭进去了。
“理是这么个理,可这年头,说媳妇儿也不容易……”
易中海有些犯难。
“我托人打听了。”
聋老太显然是有备而来。
“东边那条巷子里,有个纺织厂女工姑娘二十出头,家里头有两个弟弟,负担是重了点…但这姑娘性子泼辣,是个能撑起门户、不吃亏的主。”
“关键是,这姑娘眼里揉不得沙子,过门就能把柱子管住免得他再胡乱善心。”
老太太特意在“胡乱善心”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易中海琢磨了一下,越想越觉得可行。
柱子那性子,就得有个厉害点的媳妇拴着。
性子泼辣点好正好能挡住院里院外那些歪心思,也能断了秦淮茹的念想。
“行!还是您想的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