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贴身裤衩子也得勤洗勤换,不然多不卫生啊……”
门外,刘海燕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她性格本就泼辣,此刻更是忍无可忍,阴阳怪气地开口道:
“何雨柱,真没看出来啊连贴身裤衩子都有‘好心’邻居帮忙收拾?”
“这关系……可真不一般,不一般呐!”
听到这话,何雨柱急得直搓手,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
“海燕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秦姐她就是热心肠……”
“热心肠?”
刘海燕嗤笑一声,声音充满了讥讽:
“热心肠到给光棍汉洗裤衩?你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呢我看呐,都快都热乎到别人被窝里去喽!”
争吵声惊动了院里的人。
贾张氏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第一时间就从自家窜了出来,叉着腰加入战团:
“你个小蹄子什么意思?我儿媳妇好心帮忙还帮出不是来了?”
“一个没过门的大姑娘,管得着男人裤衩子谁洗吗要不要脸!”
“你说谁不要脸?”
刘海燕火冒三丈,胸脯剧烈起伏着。
“你们婆媳俩一个德行,谁不知道你们那点心思不就是想扒着何雨柱吸他血吗?”
“我告诉你们,没门!”
“你放屁!”
贾张氏被戳到痛处,跳着脚骂道。
“你个没人要的小贱货!想嫁到我们院来也得看我们街坊四邻答不答应!”
“我泼妇也比你个老虔婆强!比你家那个装模作样的骚窟窿强!”
话越说越越糙,两个女人很快从对骂升级到了推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贾张氏仗着年纪大,伸手就去抓刘海燕的头。
刘海燕年轻力壮,也不是吃素的,一把将贾张氏推了个趔趄。
何雨柱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想上去拉架,又不知道该拉谁。
他正犹豫着,想去帮刘海燕时。
秦淮茹“及时”出现在身边,死死拉住他的胳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柱子,别……别为了我跟你对象打架,都是姐不好姐就不该多事…呜呜呜…”
她这一哭一拉,何雨柱的脚步就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这时,一大妈、三大爷等邻居听到动静不对,都赶紧跑过来劝架,七手八脚把撕扯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此时的刘海燕披头散,衣服扣子也被扯掉一颗,显得十分狼狈。
她喘着粗气,指着何雨柱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何雨柱,算我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糊涂蛋!你…你跟这骚寡妇过去吧!”
说完,她狠狠瞪了还在抹眼泪的秦淮茹一眼,又啐了贾张氏一口。
然后在邻居们各异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四合院。
得!
何雨柱的第二次相亲,在闹剧中彻底宣告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