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上次送秦京茹回村后,这已经是何雨柱第三趟往秦家庄跑了。
而且一趟比一趟勤,一趟比一趟热乎——头回去还带着几分试探,第二回就熟门熟路了,这第三回简直跟回自己家似的。
每次从秦家庄回来,那自行车把上都没空过。
有时候是半篮子土鸡蛋,有时候是几把时令蔬菜最扎眼的那回,车把上居然拴了只扑腾着翅膀的大公鸡!
逢人问起,何雨柱总是咧着嘴显摆道:
“嗨,京茹她爹妈实在人非让拿着,推都推不掉!”
这可把院里不少人眼馋坏了,背地里没少嘀咕:
这傻柱走了什么桃花运,找个农村对象还能往回划拉东西!
但更多人是真心替他高兴,觉得这老光棍总算要安稳下来了。
“妈,傻叔又带好吃的回来了!”
棒梗眼尖,看见何雨柱又拎着个布袋子进门,咽着口水就要往上凑。
“回来!”
秦淮茹一把拽住儿子,力道大得让棒梗龇牙咧嘴,
“有点出息!咱家不吃嗟来之食!”
这话说得很是硬气,声音也拔得老高像是故意要说给谁听。
炕上,贾张氏也阴阳怪气地念叨:
“哼,有了相好的,忘了旧人喽白眼狼一个!”
听着婆婆的话,秦淮茹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咬着下嘴唇,用力把棒梗拖回屋,“哐当”带上了门。
这些日子,秦淮茹又尝试过几次在何雨柱面前说秦京茹的坏话,但每回都被噎得不轻,
她明显感觉到,对方不再是那个言听计从的“柱子”了。
这天上午,何雨柱又骑着自行车,一阵风似的出了院门——不用说,准是又去秦家庄了。
但这一次,意义可跟往常不一样——是正儿八经商量婚嫁、谈彩礼的!
一路上,何雨柱心里直打鼓。
虽说前几次去,秦家父母对他都挺热情可谈到结婚这事,谁知道人家是啥态度?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和粮票,深吸一口气脚下蹬得飞快。
秦家土坯房里,秦父烟袋锅拿起来又放下,半天也没点着。
秦母则不停地用围裙擦着手,一个劲儿地往门外瞅。
“叔,婶儿!”
进屋寒暄几句后,何雨柱直奔主题,诚意十足。
“我和京茹,是真心想过一块日子!”
秦京茹站在母亲身后,低头摆弄着衣角,时不时偷偷瞄何雨柱一眼。
“这彩礼呢,我准备了二十块钱……”
秦母下意识问了一句,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多…多少?”
这年头在农村,谁家嫁闺女彩礼能有个五块八块的,再搭上几尺布,那都算婆家相当重视了。
二十块?
都够他们家紧巴巴地过上大半年了!
秦父也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看着未来岳父岳母的反应,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嫌少了,赶紧补充道:
“啊,还有还有我还准备了五十斤粮票,您二老看成不成?”
“成!成!太成了!”
秦母这回算彻底听真切了,激动得差点从炕沿上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