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被说得有些脸红,赶紧转换了话题:
“长河兄弟,我娘家昨天送来些红枣一会我给青禾送过去。”
“太客气了,你自己怀着孕留着补身子吧!”
“这有什么客气的,远亲不如近邻嘛”
秦京茹爽朗地笑道,又转头叮嘱何雨柱:
“下班早点回来,别又在食堂跟人吹牛雨水今天学校放假,说要回来吃饭。”
“得令!”
何雨柱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逗得秦京茹忍不住笑起来。
轧钢厂车间里,机器轰鸣。
秦淮茹站在流水线前,心不在焉地做着手中的活计——给加工好的零件去除毛刺。
自打贾东旭去世后,她顶替丈夫的岗位已经两年了。
可这两年来,她的技术几乎没什么长进考核了几回,还是一级工的水平,拿着厂里最低档工资。
要不是看在她是寡妇、又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的份上,车间主任早就把她调离岗位了。
秦淮茹不是不想学好技术,可总觉得那些操作规程太难、太枯燥站着看一会儿就头晕。
在她看来,与其花那么多时间钻研技术,还不如多想想办法从别人那里得到帮助来得实在。
这些年来,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靠着楚楚可怜的外表、能说会道的嘴,确实从不少男工友那里得到了不少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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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午休铃声响起,工人们纷纷放下工具,说笑着朝外涌去。
食堂里,秦淮茹独自坐在角落,盘算着这个月的开支。
粮票已经见底、工资还要十天才能这日子真是过得捉襟见肘。
淮茹,一个人吃饭呐?
一个男工端着饭盒坐在对面——他饭盒里除了菜,还多了两个黄白相间的二合面馒头。
秦淮茹认得他。
这人三十多岁,老婆去年得病死了,留下两个孩子是厂里有名的光棍汉。
王师傅。
秦淮茹淡淡地打了声招呼,目光在二合面馒头上多停留了一瞬。
王大力注意到她的眼神,笑着把馒头往前推了推:
淮茹,光吃这硬窝头哪行?我这馒头吃不完,你要不嫌弃
秦淮茹的手顿了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王师傅,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这些够吃。
王大力却不死心:
你看你,跟我还客气啥?”
“知道你一个人不容易我还有半斤肉票,下班后去我那儿拿?
这话里的暗示太过明显。
秦淮茹心中一阵恶心,但强忍着没有作。
王师傅,我下班还得赶回家做饭,婆婆和孩子们都等着呢。
王大力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伪装的和气也维持不住了:
“这是不给面子啊?厂里想跟我王大力搭伙的,可不是没有……”
秦淮茹正为难时,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王大力,吃完饭不回车间歇着在这儿干什么呢?”
来人穿着四个兜的干部服,年纪四十出头。
王大力像老鼠见了猫,慌忙站起身:
“刘主任,我没…没干啥,就跟秦师傅说两句话这就回,这就回!”
说完,端起饭盒灰溜溜走了。
刘明在秦淮茹身边坐下,关切问道:
“淮茹,王大力没为难你吧?”
秦淮茹摇摇头,心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