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媳妇和孩子都安顿好,他才蹑手蹑脚地走出里屋。
客厅里,何雨柱翻箱倒柜,把攒了许久的花生、瓜子包了好几大包,出去见人就塞。
“一大妈,托您的福吃瓜子吃瓜子!”
“光天,愣着干嘛拿着,你柱哥我大喜!”
甭管是前院扫地的、中院洗菜的、还是后院出来倒痰盂的但凡碰上个人,他都能拉着唠上半天。
话题绕来绕去,核心思想就一个——我何雨柱,特么的有儿子了!
过了几天,秦京茹能下地稍微走动,孩子也除了吃就是睡,没啥大碍。
何雨柱下班回来后,得意劲儿又按捺不住了。
他揣上一包大前门,溜溜达达就去了后院。
这孙子不去别处,故意在站在许大茂窗户边,掏出烟美美吸了一口,然后对着正晾衣服的二大妈叫唤道:
“二大妈,您说这以前吧,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总觉得日子没啥奔头,心里头空落落的!”
二大妈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笑着配合:
“可不是嘛!柱子你现在不一样咯!”
何雨柱吐个烟圈,眉飞色舞。
“那可不?我现在干活贼有劲儿!为啥后继有人了呗!”
“老了有人管、病了有人伺候,不像那有些人”
他顿了顿,斜睨着窗户,继续指桑骂槐。
“根儿不正,苗儿也歪将来啊,啧啧都没人给摔盆儿打幡,想想都惨得慌!”
屋里,许大茂听得真真切切,手里的搪瓷缸子捏得吱嘎作响。
“傻柱!你他妈的……”
许大茂胸口剧烈起伏,起身想冲出去跟何雨柱拼命,可脚像灌了铅一样。
出去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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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
他从小就跟傻柱打架,十回有八回被打得鼻青脸肿!
骂?
傻柱那张破嘴,能把死人都说活自己那点丑事又得被翻一遍,只会更丢人。
想到这里,他一拳砸在桌上,颓然坐下,眼里全是怨毒。
“傻柱……老子迟早让你好看!”
外头,何雨柱支棱耳朵听了半天,知道许大茂当了缩头乌龟,心里更是得意。
他又跟二大妈闲扯了两句后,这才哼着不成调的京剧,心满意足地晃悠回去。
这边何雨柱刚消停,聋老太太就在一大妈的搀扶下,颤巍巍地来到了中院。
老太太平日里等闲不出屋,今儿个却是满脸急切,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柱子!我重孙子呢?快抱给我瞧瞧!”
人还没进屋,急切声音先传了进来。
何雨柱刚端起茶杯,一听这声音,赶紧小跑着迎出来:
“哎呦,您怎么还亲自过来了?天儿冷您别冻着!”
“废话!看我重孙子能不来?”
聋老太被让进屋里,直接坐到床沿上。
秦京茹见状要起身,被她连忙按住:
“好孩子,躺着别动刚生完孩子,可得好好养养”
聋老太凑近了,仔细地端详着那红扑扑的小脸,随后伸出布满老年斑的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额头。
“好!好哇!”
聋老太声音有些哽咽,浑浊的老眼竟泛起了泪花。
“咱们柱子有后了,奶奶我这心里头……总算是落地了!也能闭上眼喽!”
说完,老太太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在贴身口袋里摸索了一阵,颤巍巍掏出了一个小红布包。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目光不由地被吸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