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何雨柱娶了秦京茹,尤其是有了儿子之后,那点稳定的接济彻底断了。
厂里那份工资,养活一家五口实在是捉襟见肘。
更何况去年初,棒梗从少管所出来后,整个人变得更加阴沉叛逆。
如今整天在外面胡混,根本指望不上。
而婆婆贾张氏,除了永远纳不完的鞋底和指桑骂槐,就是变着法儿地要吃好的仿佛她才是最该被娇养的那个。
在生活的重担下,秦淮茹不得不利用残存的风韵,在那些光棍或者男工友之间周旋。
一开始,她还会在夜深人静时偷偷流泪觉得羞耻,觉得对不起死去的东旭。
但次数多了,内心渐渐麻木。
这段日子,秦淮茹冷眼看着院里的人,像打量货架上的商品。
算来算去,有那个能力、也有可能性的只剩下一个人选——许大茂。
许大茂虽然名声臭、心眼坏得像马蜂窝,还有那说不出口的隐疾。
但他现在重新回到了宣传科,而且仗着爹妈有点家底、自己又会钻营拍马家里积蓄应该比普通人厚实不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秦淮茹仔细盘算过,许大茂鳏夫一个需要能暖被窝的女人。
而自己,需要一个能稳定提供钱粮、能让她和孩子们勉强活下去的“依靠”。
两人各取所需!
至于感情?
秦淮茹心里冷笑这年月,感情是最奢侈、最没用的东西!
想到这里,秦淮茹整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扭着腰肢朝着后院走去。
此刻,许大茂正在屋里喝闷酒。
李怀德虽然用他,但明显只是把他当枪使需要的时候拎出来,用完了就嫌臭丢一边,并没真正给什么实权
正郁闷着,敲门声轻轻响起。
“谁啊?”
“大茂兄弟,是我”
许大茂一愣,酒意醒了几分。
秦淮茹?黑灯瞎火的跑来干什么?
开门后,只见秦淮茹站在昏暗光线里,眼睛里带着浓浓水光。
“秦姐?有事?”
许大茂上下打量着“送上门”的俏寡妇,心里直犯嘀咕。
秦淮茹挤出一丝讨好笑容,把手里的小碗往前递了递:
“没啥大事,我这刚蒸了点窝头,你要是不嫌弃……”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许大茂心里一动。
“进来坐会儿吧,外面说话不方便。”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低着头走了进去。
感受到屋里的酒气,秦淮茹下意识皱了皱眉。
“秦姐你看你还给我送窝头,这怎么好意思。”
关上门,许大茂语气热络起来。
“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呗我看你一个人,这日子过得也挺冷清的。”
这话算是说到了许大茂的痛处。
“可不是嘛!傻柱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有那李长河也是儿女双全!”
“就我许大茂,孤家寡人一个!”
他趁机又打量了下丰满身段。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围绕院里的琐事互相吐着苦水。
秦淮茹话里话外,流露出对许大茂的同情和理解,偶尔用手轻轻拍一下他的胳膊,动作暧昧。
几句嘘寒问暖后,许大茂的话多了起来,开始吹嘘自己认识谁谁谁,以后肯定能如何如何。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彻底黑透,院里也安静下来。
“哎呀,光顾着说话,都这么晚了……”
秦淮茹慌忙站起身,作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