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可这邻和邻也不一样。
相比一墙之隔、名声在外的“禽满四合院”李长河所在的号院,平日里多了几分难得的清静。
但在这份维持了许久的清静,到底还是被隔壁院的喧嚣给打破了。
傍晚下班后,李长河刚把自行车停稳,就见一大妈急匆匆走进来。
“长河,你可算回来了。”
一大妈见到他,像是见到了主心骨。
“坏事了,老刘不知走了什么门路,当上了什么jc队的小队长这刚戴上红袖标,就在院里抖起威风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朝对门方向指了指。
“现在正揪着老阎不放呢,几本旧书、一副象棋愣说是‘四韭’、是毒草,非要没收,还逼着老阎写检查!”
“你舅看不过眼,上去说了两句公道话,被他一句顶了回来,正生闷气呢!”
李长河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易中海毕竟是亲舅舅,也是院里的一大爷刘海中这么搞,分明是在打他的脸,更扰得整个院子不安宁。
于公于私,他还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袖手旁观。
“舅妈您别急,我过去看看情况。”
李长河将挎包交给一大妈,整了整衣领,便朝对门走去。
刚踏入号院,气氛果然不同往常。
前院里稀稀拉拉聚着些人,地上散落着几本线装书、还有一副木质象棋。
人群中心,刘海中可谓“鸟枪换炮”,意气风。
他换下了工装,穿着一身半新的蓝色中山装,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勒得脖子上的肉都堆了起来。
但最扎眼的,是左臂上那个鲜红袖标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无形“权威”。
此刻,刘海中双手背在身后,挺着微微福的肚子,正对着低头哈腰的阎埠贵唾沫横飞。
“老闫呐,我说你也是个文化人,怎么觉悟就这么低呢?这些东西”
刘海中拖着官腔,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一摞旧书。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才子佳人、帝王将相都是封建残余!”
“你藏在屋里想干什么?腐蚀下一代吗?啊!”
阎埠贵佝偻着腰,吓得脸色煞白,双手局促不安地搓着:
“老刘…不刘队长!这这就是几本旧小说,我平时闲着没事解个闷儿真没别的意思啊!”
“看着玩?解闷?哼!”
刘海中冷哼一声,官威十足。
“整天琢磨这些没用的,能搞好教育工作吗?能教育出接班人吗?”
随后,他大手一挥,当场做出“判决”:
“这些东西全部没收你要深刻反省、写检查,明天交到我这儿!”
“是是是,我一定深刻反省,一定写检查……”
阎埠贵连连点头哈腰,心疼地看着那几本珍藏的书,却一个字也不敢争辩。
刘海中看着阎埠贵这副鹌鹑样,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又环视了一圈围观的邻居,刻意清了清嗓子:
“大家都看见了!这就是不注重sx改造、留恋旧文化的下场!”
“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时刻警惕这些旧sx、旧文化、旧风俗的侵蚀要敢于斗争,要把一切腌臜东西扫进垃圾堆里!”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却又碍于形势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何雨柱则双手抱胸,没像过去那样直接开骂这年月,连他这个浑不吝也学会了审时度势,知道有些马蜂窝不能捅。
就在这时,瞥见李长河进来后,刘海中像是找到了新的目标,立刻调转“枪口”:
“李长河,你来得正好别以为住在对门,就能放松sx改造!”
“作为厂里的司机,更要起带头作用,严格要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