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借肥皂不用愁了,三大爷家管够。”
这话传到阎埠贵耳朵里,气得他直哆嗦。
接下来的几天,政府采取了管控措施:
一方面加大商品投放——百货大楼的货架上,肥皂、火柴、布料堆得满满当当,根本不像要断货的样子。
另一方面,报纸、广播开始辟谣——明确指出“目前市场供应充足,不存在大规模涨价计划”,并呼吁市民理性消费。
街道办侯主任还专门到各院开了会,拿着大喇叭喊话:
“街坊邻居们,不要听信谣言!”
“大家该买多少买多少,囤多了用不完,放着也是浪费!”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院里那些跟风囤了货的人家,看着家里堆成小山的日用品,也开始愁了。
是啊,这些东西都有保质期,肥皂放久了会干裂,火柴受潮就划不着,布料存久了花色过时。
真要用到猴年马月去?
最先松动的是刘海中家。
二大妈看着柜子里那五条肥皂,越看越碍眼。
这天她悄悄拿了两条,去隔壁胡同找老姐妹,想换点别的东西。
结果一问,老姐妹家也囤了三条,正愁用不完呢。
两个老太太面面相觑,最后苦笑着摇头:
“这叫什么事儿啊。”
秦淮茹倒是没囤货——她也没钱囤。
但看着院里这出闹剧,她心里也明白了:
跟风这种事,普通人玩不起。
你没那个眼光,没那个资本跟着瞎起哄,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十一月底,这场由价格调整引的小范围抢购风潮,终于渐渐平息。
百货大楼不再排长队,价格也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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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皂确实涨了一分钱,火柴涨了五厘,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布料、日用品等其他商品,价格基本没动。
院里,大家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阎埠贵成了全院的笑柄。
每次他出门,总有人打趣:
“三大爷,肥皂还有多少啊?借一条用用?”
阎埠贵臊得不行,只能推推眼镜,干笑两声:
“用着呢,用着呢。”
更让他难受的是,三大妈现在一不高兴,就拿这事儿堵他:
“你能耐、你精明、你算得准!”
“算来算去,就算进去三毛五分钱还把家里整得跟仓库似的!”
每当听到这话,阎埠贵只能一声不吭,闷头吃饭。
而李长河家里,这天晚上开了个家庭会议。
“这次的事,大家都看到了。”
李长河坐在椅子上,看着家人。
“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那么多人失去理智为什么?”
“因为大家对未来没底,对价格没概念,习惯了计划经济那套固定模式一旦变了,心里就慌了。”
闻言,易中海由衷感慨道:
“我活这么大岁数,除了年那会儿这是头一回经历价格说涨就涨,心里确实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