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威胁要泼我们家人!她…她这是恐吓!是犯法!”
“我威胁?”
秦京茹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我一个妇道人家,要不是被你们逼到绝路上,能干出这种事吗?”
“赵警官您看看,这油我泼地上了,伤着他们一根汗毛了吗?”
“我就是吓唬吓唬,想让他们走……”
她说得情真意切,任谁听了都觉得是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
赵警官看了看地上的油渍,又看了看那三人,心里明镜似的。
这种地痞流氓敲诈个体户的事儿,最近没少出。
只是像今天这样,被“逼急了的兔子”反咬一口,准备得这么“充分”的还是头一回见。
“都带走!回所里说!”
“赵警官!真是她……”
三个小青年还想辩解,被民警上前不由分说地扭住胳膊,押出了店门。
走之前,赵警官意味深长地看了油锅一眼:
“秦老板,你今天这准备够充分的啊,油都提前烧好了?”
秦京茹擦了擦眼角,露出感激的笑容:
“赵警官,我们这是实在没办法了。”
“这店是我们一家的命,要是被这些人搅黄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赵警官点点头,没再深究油和地址的事。
“这次算他们倒霉,撞枪口上了估计得关几天,好好教育教育。”
“你们也注意点,最近不太平。”
等赵警官走后,秦京茹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媳妇,你没事吧?”
“没事。”
秦京茹摆摆手。
“就是…就是刚才太紧张了。”
何建设端了碗温水过来:
“妈,您喝口水,压压惊。”
秦京茹接过碗,喝了两口,才感觉踏实了些:
“把油锅端后边吧,小心别烫着”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天已经擦黑了。
秦京茹重新打开店门,挂上“正常营业”的牌子。
她坐在柜台后面,看着暂时空荡荡的店面,慢慢绽开胜利的笑容。
“还笑呢?刚才可把我吓够呛我真怕你手一抖,那油真泼那小子脸上,那就出大事了!”
“险是险,可这一关算是闯过了往后这条街上,甭管什么牛鬼蛇神,再想打咱们‘何记’的主意,都得先掂量掂量!”
秦京茹靠在椅背上,望着门外渐渐亮起的灯火:
“柱子,咱们这店得好好开下去为了咱们家,为了建设,也为了争口气。”
何雨柱重重点头。
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明白这个家,这个店,离不开眼前的女人。
不出几日,“何记老板娘智勇双全,一锅热油吓退地痞”的故事,传遍了这一片大街小巷。
故事在流传中不断被添油加醋,越传越玄乎。
有人说秦京茹在道上有人,有人说她雇了私家侦探,还有人说她早年混过江湖……
街坊邻居议论起来,啧啧称奇:
“嚯!没看出来啊,秦京茹这女人了不得!有胆有识!”
“何雨柱真是娶了个好媳妇,能撑门面这要搁旧社会,那就是当家主母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