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看了看钱,咧嘴笑了:
“够!来来来!”
第一局,棒梗手生,很快输了。
第二局,他稍微找到了点感觉。
不到半小时,十块钱输得精光。
棒梗脑子里嗡嗡作响,怎么还啊?
黑驴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
“没事,都自家兄弟多给你宽限几天。”
棒梗点点头,失魂落魄地走出台球厅。
回家的路上,他脑子里盘算着各种可能。
跟秦淮茹要?他妈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块,还要养家,肯定拿不出来。
跟贾张氏要?老太太有点私房钱,但抠门得很。
偷?家里那点钱藏得严严实实,一时半会儿找不着
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妹妹槐花。
槐花在街道服装厂上班,一个月工资三十四块五。
这丫头老实,了工资都交给秦淮茹,但秦淮茹会给她留几块零花钱。
而且槐花心肠软,对自己这个哥哥还算不错。
对,找槐花!
周末下午,棒梗趁秦淮茹去买菜、贾张氏在里屋睡觉。
棒梗瞅准了机会,走到槐花身边。
“槐花,洗衣服呢?”
槐花嗯了一声,继续搓衣服。
对这个哥哥,她感情挺复杂。
小时候棒梗对她还不错,有什么吃的会分自己一点。
但从西北回来后,哥哥就像变了个人整天游手好闲,还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那个…槐花啊,哥跟你商量个事儿。”
棒梗蹲下来,往槐花那边凑了凑。
“啥事儿?”
“哥最近手头紧,想跟你借点钱不多,就十块。”
槐花动作停了下来:
“十块?没有!”
“你就帮哥这一次,哥有急用。”
“你有什么急用?”
棒梗脑子飞快转着:
“我…我想报夜校学点技术,学费要二十,我自己攒了十块,还差十块。”
这理由他早就想好了——报夜校是正经事,槐花应该会支持。
果然,槐花的表情缓和了些:
“报夜校?学什么?”
“学…学电工。”
棒梗随口胡诌。
“学了电工,好找工作,就能端上铁饭碗!”
槐花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