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的拳头离许大茂只有几寸距离,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打啊!怎么不打了?”
许大茂又往前凑了凑,额头顶到棒梗拳头上。
这时,黑驴从里间出来,看了看场面,心里大概有了数。
他摆了摆手:
“都散了,看什么看家务事,咱们外人别跟着瞎掺和,该干嘛干嘛去。”
“黑驴哥……”
刀疤还有些不忿,觉得许大茂折了他的面子。
“我说散了!”
黑驴眼皮一耷拉,刀疤和几个混混悻悻退开。
许大茂见棒梗拳头放下,知道火候到了。
“跟我回家!”
“家?那还是我家吗?”
“是不是你家,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
许大茂的声音平稳下来。
“那得等你妈点头,只要她没说不认你这个儿子,那个院门,就还有你进出的份儿!”
“但你得吃人饭!干人事儿!”
棒梗看了看四周,刀疤等人远远看着。
他知道,今天这面子是丢定了。
再僵持下去,只会更难堪。
“走!”
许大茂松了口气,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台球厅。
一路无话。
回到四合院,棒梗一脚踹开家门。
屋里,秦淮茹、贾张氏、槐花、小当都在,正围着桌子吃饭。
棒梗看都没看他们,径直往自己那屋走。
“站住。”
棒梗停下脚步,没回头:
“还有什么事你还想怎么样?”
“事多了!”
许大茂把棍子靠在门边,走到堂屋中间。
“槐花的钱,面粉缸里的二十块钱还剩下多少?”
“都输了,全他妈输光了!你满意了吗?”
棒梗走到许大茂面前,两人几乎脸贴脸:
“你不是想赶我走吗?行,我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