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几年?那是什么年月?
个体户还跟“zb主义尾巴”沾着边呢!
他一个堂堂小学教师,偷偷摸摸倒腾点邮票就算胆大了,哪敢正儿八经去干个体?
那不是自毁前程吗?
正说着,大儿子闫解成进来了。
阎解成这几年也没闲着,跟着朋友倒腾点小买卖,时不时能弄到些紧俏货,手头活泛了不少。
今天,他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是条两斤来重的鲤鱼。
“今儿碰巧弄了条鱼,还挺新鲜,给你们添个菜!”
三大妈高兴地接过来:
“还是解成惦记着我们正好,明儿中午炖了吃。”
阎埠贵却盯着网兜,慢悠悠地开口了:
“就一条鱼?”
阎解成愣了一下,没明白老爹的意思:
“啊?就一条啊咋了爸?不够吃?”
“鱼够不够吃另说。”
阎埠贵放下粥碗,开始算账。
“解成啊,你现在赚得不少每月给家里的生活费,是不是也该涨涨了?”
“二十块,不多吧?”
阎解成脸一沉:
“爸,不是说好十五块吗?”
“那是去年的价!”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
“现在物价啥样你不知道?十五块钱够干啥的?”
三大妈听不下去了:
“老头子,你跟儿子算这个账干啥?”
“不算账能行吗?”
阎埠贵来劲了。
“我把他养这么大,供他读书,找工作,娶媳妇…现在他有点能力了,多孝敬爹妈一点,不是应该的吗?”
阎解成气得脸白:
“爸,我不是不孝顺,可我也有家要养小芳马上要上初中了,学费、书本费…我肩膀上的担子也不轻”
“商量什么?我是你爹!”
阎埠贵也上了火,一拍桌子。
“我养你小,你就得养我老!这是天理!”
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高,话也越来越冲。
最后,阎解成掏出两张十元的票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行!二十就二十,以后我按月给但话得说清楚,我不是摇钱树!”
“您这么算计,寒的是儿子的心!”
说完,他扭头就走。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三大妈看着桌上的钱,又看看脸色青的老伴,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你这是何必呢?为了五块钱,把儿子得罪成这样…值当吗?!”
阎埠贵不吭声,把二十块钱仔细叠好,放进贴身口袋。
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精打细算一辈子,老了老了,还得跟儿子讨价还价?
凭什么傻柱那样的大老粗,能成万元户,天天吃香喝辣?
这世道,真是变了。
变得让这个旧时代的“精明人”,有点看不懂,也有点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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