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听说您这儿有盆好花让我开开眼?沾沾雅气?”
阎埠贵知道买卖上门了,但面上却端着:
“哎呀,就一普通花草,瞎养着玩,没什么好看的”
“您可别谦虚!”
老赵凑近了些,神秘兮兮说道:
“我有个侄子,前阵子刚从东北回来,说那边快疯了!”
“我琢磨着,咱们四九城天子脚下,文化人这么多,这风是不是也该刮过来了……”
两人关起门来,在屋里嘀咕了老半天。
最后,门开了,老赵抱着那盆君子兰,满面红光地离开四合院。
等老赵一走,三大妈赶紧从里屋冲出来:
“真…真卖了?卖了多少钱啊?”
“二百六!净赚一百八!”
阎埠贵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一张张捋平。
“我的妈呀……”
三大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这钱就…就这么好挣?就一盆花?”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把钱收好。
“现在好品种的君子兰,一天一个价咱们四九城里,好多人还没反应过来,这就是抢先一步的机会!”
从那天起,阎埠贵像是变了个人。
以前最爱窝在家里听收音机,现在天天往花鸟市场跑——西直门外的官园、玉渊潭边的早市,甚至更远的左安门花市。
哪儿有卖花的,哪儿就能见到他的身影。
阎埠贵还专门搞了个小本子,密密麻麻记着各种“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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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头”——指叶片又短又圆,像和尚的脑袋;
“油匠”——叶子表面特别油亮,像刷了层清油;
“短叶”——叶长不过三十公分,是优良品种的特征;
“技师”——杂交改良品种,但往往形态更佳……
院里人看他这劲头,背地里没少议论。
“瞅见没?前院三大爷,魔怔了!花大价钱买了好几盆草,当祖宗供着!”
“草?什么草这么金贵?”
“叫什么君子兰,说是东北那边炒疯了,一盆能顶一台电视机!”
“真的假的?一棵草卖电视机钱?那还不如直接去抢银行呢!净扯淡!”
入夜后,何雨柱刚进大院,瞅见阎埠贵又提着个花盆回来,扯着嗓子喊道:
“三大爷,您这是要改行当花匠啊?家里快成植物园了吧?”
“你不懂,”
阎埠贵头也不抬,小心护着花盆。
“这叫雅趣,陶冶情操。”
“情操?”
何雨柱乐了。
“我瞅您啊,是琢磨着怎么陶冶钱包吧?让它也鼓胀鼓胀?”
秦京茹从后面跟进来,拽了何雨柱一把:
“就你话多!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然后转向阎埠贵,脸上堆起笑容:
“三大爷,您别听他胡咧咧不过,要真是个好买卖,我们也跟着学习学习,陶冶陶冶?”
阎埠贵扶扶眼镜,神秘一笑:
“这个嘛…得看缘分。”
其实他心里门清——这买卖,眼下绝对不能带人。
知道的人一多,都跑去买,价格立马就炒上去了,他还怎么低价收好货?
况且人一多,卖的时候也容易压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