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摔!”
三大妈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死死抱住二大妈。
最终,在讨价还价之下,阎埠贵以一百五十元“高价”,回购了这两盆君子兰。
二大妈一把抓过钱,仔细数了两遍,随后哭唧唧地扭头走了。
对阎埠贵来说,二大妈的上门追债,仅仅是他噩梦的开始。
因为,君子兰市场不是“下跌”,而是断崖式的“崩盘”!
前两天标价五百的“和尚头”,今天五十都没人要。
到了明天再去市场,二十就能搬走一盆!
阎埠贵抱着家里的几盆花,从官园市场转到玉渊潭早市,又从早市蹲到胡同口连个问价的人都没有。
最后,有个收废品的老头晃悠过来,瞅了瞅他脚边的花盆:
“哎,你这瓦盆不错,养个葱啊蒜啊的挺好一块钱卖不卖?我拿回去种点小菜。”
阎埠贵气得差点把花盆砸了。
回到家,三大妈哭成了泪人:
“两千多啊,全没了……”
“别哭了!哭有什么用!”
阎埠贵心烦意乱。
“我…我再想想办法……”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
降价?已经降到地板价了。
送礼?现在谁还敢收这烫手山芋?
听说有些单位里,之前摆着显示“格调”的君子兰,都连夜搬出去扔掉了。
到了七月底,君子兰彻底成了笑话。
胡同里、垃圾站,到处都是被丢弃的君子兰。
曾经千金难求的名贵品种,如今和烂菜叶子堆在一起,在烈日下迅黑、腐烂
有一天,三大妈看着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草”,忽然冒出一句:
“要不…把叶子掰了炖汤?我好像听谁说过,这玩意儿好像能吃?”
“吃?”
阎埠贵苦笑道。
“你吃吧,我阎埠贵就是饿死,也不吃这‘黄金叶’!”
这场风暴过去后,阎埠贵大病了一场。
他经常一个人坐在屋里,拿出那个记着君子兰品种、价格的小本子,一页页翻看。
“和尚头,进价三百二,目标价两千三……”
“技师短叶,进价二百八,目标价一千五……”
“油匠……”
那些曾经让他热血沸腾的数字,如今看来,就像一场荒诞的梦。
翻到最后一页,他长长叹了口气。
“唉这世上的钱,来得太快的,往往去得也快!”
“到头来,空欢喜一场,追悔莫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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