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柱子你出来一下!”
“咋啦?”
“你猜猜,今儿中午这营业额,比平常多了多少?”
“多了…两成?”
“三成还拐弯呢!”
秦京茹把钱码放整齐。
“看来这法子真行,我估摸着,晚上人还得更多。”
“那卤货备得够吗?”
何雨柱惦记着他的“招牌赠品”。
“放心吧,刚让建设又去买了十斤鸭脖子、二十斤豆干,管够!”
一个星期后,阎埠贵有点懊恼。
他“血拼”来的战利品——五条毛巾,被三大妈说颜色太鲜亮,塞进了柜子深处;
家里的旧搪瓷盆还没坏,新的也只能先放着。
他每天拿出那两张奖券,翻来覆去地观看,可心里越来越没底。
“其实……”
阎埠贵坐在家里唉声叹气。
“现在想想,要是去傻柱那儿,十块钱能吃两顿好的,还能得两份卤味。”
三大妈听了这话,难得没怼他:
“知道就好!你这人呐,就是改不了老毛病——总想占小便宜!”
阎埠贵不吭声,他知道老伴说得在理。
“下次下次不干这没谱的事儿了。”
十月三十号晚上,何家饭馆里灯火通明,桌子坐得满满当当,不少人还是特意来看热闹的。
秦京茹把抽奖箱搬到前厅——纸箱里面,放着所有奖券副联。
“各位街坊,感谢大家一个月来的捧场!”
她站在箱子前,声音清亮。
“咱们店小本经营,搞不起商场那种大奖,但咱们的实惠是真的今晚开奖公平公开,请三位客人当见证人!”
她请的见证人,一位是前院王大妈,一位是隔壁院上高中、数学顶好的小子(负责唱票和记录)。
还有一位,就是闻讯主动凑过来、想亲眼看看“抽奖是咋回事”的阎埠贵。
秦京茹把手伸进箱子,使劲搅和了几下,然后摸出一张奖券副联,递给旁边的小子。
“编号o!o号奖券,中了头奖!”
一个中年汉子站起来,难以置信:
“是…是我吗?o?”
“是您!恭喜这位大哥!”
秦京茹带头鼓起掌。
接着是二等奖、三等奖、四等奖陆续抽出,每念一个号码,店里便响起一片喧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