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有人来捣乱了?”
“嗯。”
许大茂哼了一声:
“二狗子那王八蛋,张口就要五十!”
“五十?之前不是…不是二十吗?怎么又涨了?”
“换人了呗,说这片儿现在归他‘管’。”
许大茂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
“这帮孙子,真他娘比旧社会地主老财、街面上的青皮还黑!”
秦淮茹放下抹布,在围裙上擦着手:
“这么个搞法,咱们辛辛苦苦赚点钱,不全填了这些无底洞啊?”
许大茂盯着桌上的菜,突然眼睛一亮。
他想到了一个人!
棒梗这小子从西北回来后,就没干过一天正经事,整天在街上瞎混,身边也聚拢了几个游手好闲的兄弟。
听说前阵子,这小子跟另一伙人动了手,直接抡起砖头就上,在附近几条胡同已经混出了点“凶名”。
更重要的是,棒梗现在穷得叮当响,兜比脸还干净,要是…要是让他来帮忙看场子
许大茂仔细盘算起来:
棒梗再怎么混蛋,好歹也算半个自家人虽然以前互相瞧不上,可毕竟是“内部矛盾”。
给他开一份工资,让他带人守着录像厅比把钱白白送给二狗子那种外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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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办法了。”
秦淮茹被他吓了一跳。
“什么办法?”
“找棒梗。”
许大茂站起来。
“让他带人来帮忙看场子,我给他开工资。”
秦淮茹一愣,随即眉头紧紧皱起:
“棒梗?他…他能行吗?别到时候没镇住外人,自己先惹出什么大乱子来……”
“惹事?”
许大茂冷笑一声:
“现在别人骑到我脖子上拉屎,棒梗再怎么着,他也跟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秦淮茹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那…那你跟他好好说,可别再吵起来。”
“放心,我有数。”
许大茂摆摆手。
“明天我请他吃饭。”
第二天,许大茂特意去买了瓶“二锅头”,又让秦淮茹炒了几个菜——红烧肉、炒鸡蛋、拍黄瓜,摆了一桌子。
棒梗在外头晃荡了一天,肚子正饿得咕咕叫,晃晃悠悠推门进来。
当看见桌上摆着的酒菜后,他愣了一下,站在门口没动窝:
“哟呵,今儿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我走错门了?”
“洗洗手,咱爷俩好好喝两杯,说说话。”
棒梗被按在凳子上,眼睛还在那盘红烧肉上打转,但脸上警惕的神色一点没减:
“许大茂,你…你这整的是哪一出啊?鸿门宴有事说事,我心里有点毛!”
“看你说的!一家人,吃顿饭怎么了?”
许大茂给他倒上酒,自己也满上。
“来来,先走一个。”
两人碰了下杯,许大茂抿了一口,棒梗则仰脖子干了小半杯。
几口菜下肚,酒过三巡。
许大茂看气氛差不多了,才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棒梗啊,叔是真有个难处,想请你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