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长!政府!我…我我我错了!我真是一时鬼迷心窍啊!”
“您…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一时鬼迷心窍?你这心窍迷小半年了吧?”
王所长不为所动,手指敲了敲桌子:
“说吧,这些乌七八糟的录像带,从哪弄来的?”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知道到了这个地步,硬扛只会死得更惨:
“羊…羊城弄的。”
“具体谁卖给你?怎么联系的?交易地点在哪儿?”
王所长紧追不舍,问题一个接一个。
许大茂犹豫了,冷汗蹭蹭往下流。
潮州佬那个精瘦狠辣、眼神阴鸷的南方贩子,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道上混的,最恨就是被人出卖,要是把他供出来……
许大茂打了个寒颤。
“不说?”
王所长冷哼一声,作势要站起来:
“行,你有骨气那就公事公办,所有罪名你自己扛,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眼看王所长真要出门,许大茂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我全说!”
“是一个叫‘潮州佬’的,大概四十来岁,在羊城高第街那一带活动。”
“我是在那边进货的时候,经人介绍认识的……”
他像竹筒倒豆子般,把怎么联系上潮州佬,怎么谈价钱,怎么通过火车带货都哆哆嗦嗦地交代了。
王所长一边听,一边飞快地记录。
记完这一部分后,王所长放下笔,又问道:
“在四九城,除了你这个点儿,还有谁干这个买卖?”
许大茂愣住了。
这是要让他当“污点证人”,揭别人?
他脑子“嗡”地一下,然后开始飞运转。
供出别人,以后在道上是彻底别想混了名声臭了不说,还可能被那些“同行”记恨,甚至报复。
可如果供出来,算立功表现呢?
比起坐几年大牢,那点虚无缥缈的“道义”算个屁啊!
许大茂小心翼翼问道:
“王所长,我要是…要是检举揭,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这能算立功表现吗?能…能从轻处理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所长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是不是真立功,得看线索有没有价值,能不能帮助我们打击犯罪。”
这话像是一针强心剂,给了许大茂一丝希望。
“东四胡同里头,有个‘佛爷录像厅’,也是晚上放这个西单‘文轩影院’,有时候也偷着放片儿,还有海淀那边的‘小宝俱乐部’也干这个!”
他一口气说了三四家——有的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有的跟他有过小摩擦。
这时候,哪还管什么同行不同行,自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能拉下水一个是一个。
王所长听完后,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行,你说的这些,我们会安排人去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