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斗殴?身亡?
秦淮茹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肯定弄错了,棒梗他…他不会的…他前两天还好好的……”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踉踉跄跄就要往外走:
“我去看看…我这就去看看…肯定是弄错了……”
话还没说完,秦淮茹眼前骤然一黑,身体直挺挺向后倒去。
“淮茹!”
“快!快扶住她!”
“送医院!赶紧送医院!”
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
贾张氏坐在藤椅里,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这时,许大茂从屋里出来,看到这鸡飞狗跳的场面,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旁边一个邻居压低声音:
“棒梗…棒梗出大事了,听说人没了,在外头跟人打架……”
死了?!
许大茂松了口气。
悬在头顶的石头,终于“砰”地落地了。
死得好…死得干净…省得哪天在外面捅出更大的娄子,把一家子都拖进泥潭!
他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迅堆起‘悲痛’表情,甚至还踉跄了一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棒梗他还…他还那么年轻,这…这让我们可怎么活啊……”
许大茂捶胸顿足,演得情真意切。
……
医院里,秦淮茹昏昏沉沉躺了半天。
偶尔清醒片刻,她就抓住身边的人问:
“棒梗呢?我的棒梗在哪儿?”
得到回答后,便是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哭到力竭,又昏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太平间里。
“您…您确认一下。”
秦淮茹伸出手,颤抖着掀开白布一角。
只一眼,她就认出来了。
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慢慢把白布重新盖了回去。
“是他。”
走出太平间,秦淮茹停下脚步。
“警察同志,我…我能把他带回家吗?”
警察极其为难:
“案子…案子还在调查阶段,这遗体暂时…暂时还不能……”
“我知道了。”
秦淮茹佝偻着,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短短一天,她像被抽走了十年的精气神。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像疯了一样扑上来:
“棒梗呢?我的大孙子呢?你把他带回来没有啊?我要见我孙子!让我见见我孙子啊……”
秦淮茹甩开她的手,径直走进屋里,在床边一坐就是一整天。
……
腊月二十四傍晚。
“怎么不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