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场击鼓传花游戏停止前,把手里的筹码,稳稳交到那些赌徒手里。”
九月下旬,股市波动更加剧烈。
日经指数在点附近上蹿下跳,多空双方的分歧达到了顶点,报纸上每天都是唇枪舌剑。
报纸的社会版块,充斥着“家庭主妇炒股一年赚取十亿日元”、“退休职员靠股票实现财务自由周游世界”这类令人血脉偾张的传奇故事。
走在银座的街头,人们兴奋谈论的焦点,依然是哪只股票又涨停了,哪里的房价又翻倍了,随后计划着夏威夷或者欧洲的奢华旅行。
仿佛这场以资本盛宴,会像永不落山的太阳一样,一直持续下去。
九月二十八日,星期四,清仓计划的倒数第三天。
账户里的持仓已经不多,大约只占总资产的。
第一单:索尼,当前市价约日元,卖出全部持股。
指令出,成交。
第二单:松下电器,市价约日元,卖出全部持股。
成交。
第三单,第四单……
这不像是在进行金融交易,更像是一场告别仪式——向这个征战四年多、带来惊人财富的霓虹股市,做最后的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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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点刚过,最后一笔成交确认窗口弹了出来,静静定格在屏幕中央。
娄晓娥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柔软的高背椅里,闭上眼睛。
从年第一次踏入东京,到年月。
从最初的一千万美元起步,到现在…
“娄小姐……”
阿杰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全都…全都卖完了?一点不剩?”
娄晓娥缓缓睁开眼睛,将目光转向李长河。
李长河熟练地敲击了几下键盘,调出账户总览界面。
屏幕上,最终结算数字赫然在列。
由于是日本本土券商的系统,金额后面明确标注着本国货币单位——円。
,,o,円。
长达十一位数的庞大数字,静静躺在那里——过一百三十八亿日元!
娄晓娥对照着实时变动的外汇汇率,拿起手边的计算器详细计算。
片刻后,她报出了换算结果:
“按即时汇率:计算,我们的总资产…大约是九千七百四十八万美元。”
“九千…九千七百多万?美元?”
阿杰的眼睛瞪得溜圆。
在年,接近一亿美元是什么概念?
在四九城,这笔钱能买下两条胡同的四合院。
在香港,这笔钱能在太平山顶买下十套最豪华的别墅。
在美国,这笔钱甚至能收购一家颇具规模的上市公司。
而这一切的,仅仅是一千万美元。
不到四年半的时间,接近十倍的回报。
“我的老天爷啊……”
阿杰双腿软,一下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娄晓娥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尽管作为主要操盘手,她对账户的膨胀过程有最直观的感受,也早有心理预期。
但当最终数字赤裸裸呈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和心灵的双重冲击,依然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九千七百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