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人,心已经野了继续捆在一起,除了无穷无尽的拖累和伤心,还能有什么?
难道真要等到他骗光家里的钱,或者带着那个“妖道”的女人回来,自己才肯彻底死心吗?
槐花咬了咬牙,按照许大茂教的那样,拿起笔,铺开信纸,一字一句地写:
“晓军:家里出大事了,友才高烧送到医院,医生说是急性肺炎,情况有点凶险。”
“我一个人实在扛不住了,孩子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总喊‘爸爸’,你赶紧回来一趟。”
“槐花。年月日。”
这封信,是一次最后的试探。
试探在那个男人心里,这个家到底还有多少分量。
信寄出去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一天,两天……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
槐花的心,一点点凉下去,最后冻成了冰坨。
孩子生病,性命攸关,他都能置之不理,连个口信都没有。
这个男人,心里哪里还有这个家?哪里还有她和孩子的位置?
到了八月底,一天晚上,市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郭晓军的声音。
“槐花,是我……”
“晓军?你在哪儿啊?”
“我给你写的信收到了吗?孩子天天念着你……”
“我知道,信我看到了……”
郭晓军的声音低了下去。
“可是槐花,我…我没用,身上就剩几个钢镚儿…你能不能给我汇点钱?就当是路费……”
那个曾经意气风的男人,如今连顿饭都吃不上。
“晓军,我也没钱了你要真想回来,自己扒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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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我可是你丈夫!是友才和友乾的爸你就忍心看我要饭?你还是不是我老婆?!”
槐花的眼泪滚落下来:
“郭晓军,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你自己想办法回来只要你回来,咱们就还是一家人。”
“第二,你要是回不来,或者压根就不想回来那咱们就离婚,孩子归我,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不知过了多久,郭晓军的声音再次响起:
“槐花,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
“这边有个大姐,她…她对我挺好的,她有门路能带我翻身…我想再试试。”
“槐花,你再给我点时间,等我翻过身……”
槐花闭上眼睛,心里一片冰凉。
“那咱们离婚吧,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槐花!你别这样!你再给我点时间……”
“嘟——嘟——嘟——”
在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旁边,许大茂一拍大腿:
“这就对了!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男人,不值得你搭上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