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概率,微乎其微。
韩立做完这一切,转身看向舷窗外。
那里,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
那里,是未知而危险的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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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是师父用生命换来的希望之路。
“荣荣。”他开口,没有回头。
“嗯?”
“怕吗?”
荣荣愣了一息。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股熟悉的、属于“黑心小棉袄”的倔强。
“怕什么?”
她走到韩立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望向那片无垠的虚空。
“咱们又不是没死过。”
“从人界到灵界,从灵界到真仙,多少次了?”
“哪次不是差点死,最后又活过来了?”
小听在她肩头“吱”了一声,仿佛在说:“就是就是!”
韩立转头,看着她。
月光——不对,是星光,从舷窗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将那张年轻的脸,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她的眼神,明亮而坚定。
韩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嗯。”
他转回头,望向那片虚空。
“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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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虚梭微微一颤,银光流转,朝着碎星带的方向,缓缓加。
身后,青岚域的方向,越来越远。
那些断断续续的传讯,那些沉重的噩耗,那些用生命换来的希望,都被远远抛在身后。
前方,是碎星带的陨石雨,是无尽虚海的虚空鲸,是幻光迷雾的迷阵。
前方,是未知的危险,是影殿的追兵,是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
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荣荣靠在韩立肩上,抱着小听,望着舷窗外那片越来越近的碎星带。
小听竖起耳朵,捕捉着每一丝微弱的波动。
韩立操控着渡虚梭,目光平静如古井。
银梭划破虚空,义无反顾地扎进那片危险而未知的星海。
身后,最后一缕来自青岚的光芒,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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