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谢景带着念安和卫国去部队办事。
两个小家伙穿着新做的棉袄,被爷爷一手牵一个,好奇地东张西望。念安扎着两个小揪揪,卫国板着小脸,像个小大人似的。
部队里正在接待一队鬼子代表团。
翻译官站在一旁,正襟危坐,将双方的话来回翻译。念安和卫国被安排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无聊地晃着小腿。
忽然,代表团里一个矮胖的鬼子叽里咕噜说了几句日语,语气轻佻,嘴角带着不屑的笑。
翻译官脸色一变,张了张嘴,却没有翻译。
那几句日语是脏话——骂华夏是“支那人”,骂华夏军队是“土包子”。
念安耳朵动了动。
卫国耳朵也动了动。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那个日本人面前。
念安仰着小脸,用标准的东京腔日语开口了:
“あなたの言っていることは全部理解できます。失礼なことを言うなら、こっちもそれなりに返しますよ。”
(你说的话我都听得懂。你要是没礼貌,我也会用你的方式回敬你。)
日本人愣住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卫国已经接上了,语更快,用词更犀利:
“自分の国の歴史もまともに学べないくせに、よくもまあ他国を笑えますね。镜を见たことありますか?”
(连自己国家的历史都学不好,还好意思嘲笑别人?照过镜子吗?)
日本代表团的几个人脸色变了。
翻译官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该翻什么——这些都是骂人的话,而且骂得非常专业,措辞精准,不带一个脏字却句句扎心。
念安没完,换成了英语:
“youcayoursevesythgyouveasteredispretendgnottoseeyourodunhistory”
(你们管这叫文明?你们最擅长的就是假装看不见自己的历史。)
卫国接上,法语流利得不像话:
“poitesse,?asapprendvoavezvisibentséchéesurs”
(礼貌是要学的,你们显然逃课了。)
念安又换成德语:
“ihrredetvonehre?eureehreist?schdueizerk?se”
(你们谈荣誉?你们的荣誉比瑞士奶酪还千疮百孔。)
卫国换成意大利语:
“vostracutura?ridateiitepochehosprecatoadastarvi”
(你们的文化?把听你们废话的时间还给我。)
念安换成韩语:
“???????????????????”
(没礼貌的人有什么好炫耀的?)
卫国换成西班牙语:
“?iraiafatarerespeto?puesestanuyeivocados”
(以为来这里可以随便不尊重人?大错特错。)
最后,两人异口同声,用俄语收尾:
“Выдaжeheacлyжnbaetetoгo,чtoыыtpatnлnhabaccлoba”
(你们连让我们浪费口水都不配。)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