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oon走上前一步,轻轻把taduee整个人温柔地拥进怀里。
怀抱温暖又踏实,将taduee完完整整护在怀里,给足了她安全感:“谢谢你!ay”
紧接着,ai-oon微微低头,在taduee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又郑重的亲吻,动作温柔至极,满是宠溺。
抱了好一会儿,ai-oon才松开怀里的人,柔声叮嘱道:“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出门办事一定要多加小心,照顾好自己,别逞强。
我这边忙完医院的事,第一时间就去找你,咱们到时候再见面。”
“嗯,你快去忙吧。”taduee轻轻应声,眼底满是眷恋。
ai-oon不再多耽搁,重新跨上摩托车,回头又看了taduee一眼,才拧动油门,骑着车转身离开。
taduee就那样静静地站在自家楼下的楼道口,双脚扎根在原地,一动都不动。
她的目光牢牢黏在ai-oon离开的背影上,一瞬不舍得移开。
她就那样久久凝望着摩托车渐行渐远的方向,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一点点变小。
直到拐过街角,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眼底的恋恋不舍和满心的牵挂,久久都没能散去。
明明只是短暂的分开,可她心里就是莫名觉得舍不得。
经历过失明的黑暗岁月,经历过被父亲操控、被命运捉弄的绝望日子。
ai-oon就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是她所有的依靠和底气。
只要有ai-oon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一旦分开,心里就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最安稳的支撑。
就这么在院子里站了许久,taduee才慢慢收回目光,压下心底的不舍和柔软。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瞬间从温柔缱绻变得坚定又肃穆,脸上的柔和褪去,换上了一副专业律师的沉稳和果决。
她心里清楚,儿女情长固然温暖,但眼下还有更重要、更要紧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
她不再迟疑,抬手拿出兜里的手机,手指熟练地滑动屏幕,拨通了表哥ton的电话。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很快就被ton接了起来。
ton接通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还有一丝提前知晓内情的担忧,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ay,你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我刚收到消息,beniapo那个两年前的车祸案子,难道真的要重新开庭审理了?
这案子都过去这么久了,按理说早就结案翻篇了,怎么突然又要折腾起来?”
taduee握着手机,语气格外严肃认真,没有半分玩笑和含糊,字字句句都透着自己的决心。
对着电话那头的ton认真说道:“没错,就是这个案子。我专门找了一位靠谱又专业的律师朋友,现在正在全力帮beniapo维权。
我让律师已经正式提起民事诉讼了,目的就是为了帮他争取到应有的合理赔偿。
你也清楚,两年前那场案子结案的时候,他拿到的那点赔偿根本就不值一提,完全不公平、不公正。
根本弥补不了他这些年受的苦、遭的罪,我必须帮他把公道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