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少女唇瓣的手指微微用力,男人俯身贴近,微凉的唇便落了下来。
舍不得用手段,小以惩戒还是可以的。
粗重的呼吸在茶室交织。
玻璃窗上凝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将窗外喧嚣尽数隔绝。
谢礼安的吻并不温柔,如烈火般炙热,却又在触及她唇瓣的刹那,下意识地收了力道,从最初的强势碾磨,渐渐变得深沉缱绻。
抵在男人胸膛上的手推拒再三后无果。
江晚菀干脆放弃抵抗。
直到两人近乎窒息,谢礼安才稍稍退开。
谢礼安,“确实不一样。”
江晚菀,“嗯?”
谢礼安轻笑,缓缓松开江晚菀,垂眸静静看着她,“不一样到,就算你撩完就跑,我也舍不得碰你一根手指头。”
话音落下,他再次低头。
这一次的吻,少了惩戒,多了些珍视,似乎是要将那些藏在佛子面具下的,从未示人过的炙热与深情,悉数渡给她。
却不想,江晚菀咬了他一口。
男人明显吃了味。
两人唇齿间也有淡淡的血腥味,谢礼安却半点不恼。
他抬手,指腹擦过被她咬出痕迹的唇,“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大。”
她的性情和娇娇弱弱的外表完全不符,和传闻中勾三搭四的女人更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
江晚菀身上有一种未经世事打磨的傲气,既不迎合谁,也不依附谁。
明明方才还在他怀里被动承受,此刻却敢睁着湿漉漉的眼瞪他。
没有半分怯意,反倒藏着点不服输的倔强。
就是这样的人,能轻易勾起人的欲望,却又在别人沉沦之际轻松的抽身离去。
江晚菀推开他,对着玻璃窗抚平自己衣服上的褶皱,“谢律师不会是尝了一次情爱滋味后就食髓知味吧?不过可惜了,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而且我也不喜欢你这样的床伴。”
谢礼安眸色沉了沉。
方才还带着笑意的眼底掠过一丝不约,却没立刻作。
他抬手,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上自己的视线,“是吗?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床伴?”
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嘲讽,还有被冒犯后的隐忍。
江晚菀迎上他的目光,“至少不是你这样的”
话还没说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着一道熟悉的声音,有人推开了茶室的门。
“姐姐。”
宋津之手里拿着几株刚折的白梅,素白的花瓣透着清冽的香,他脸上带着毫不设防的笑意,扬了扬手里的花,“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刚才在路口看见这白梅开得正好,特意摘来送给你”
话音戛然而止。
视线落在谢礼安捏着江晚菀下巴的那只手上,再看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们在做什么?”
江晚菀推开谢礼安,清浅一笑,“我跟谢律师有些私事要谈。”
少女语气自然,仿佛刚才的暧昧纠缠从未生过。
谢礼安收回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目光扫过宋津之,语带嘲讽,“进来怎么不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