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沁瑶没说话。
“不解气你再来一刀。”南宫澈偏了偏头,露出脖子,“往这儿砍,利索。”
元沁瑶盯着他的脖子看了三秒,猛地收了剑。
“南宫澈,你是不是有病?”
“有。”他回答得理直气壮,“朕有病,你是药。”
元沁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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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把剑往地上一扔,出“哐当”一声脆响。
“你是不是觉得说两句好听的,这事就过去了?”
“没觉得。”南宫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剑,“所以你还想怎么着?”
元沁瑶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本折子。
折子被墨汁泡了一半,字迹都糊了。
她翻了两页,是户部的赈灾拨款。
她把折子扔回去,又捡起一本。
兵部的军饷申请。
再捡一本。
礼部的互市章程。
她一本一本地翻过去,每本都被墨汁泡得不成样子。
“这些折子,你都还没批?”
“本来批了一半。”南宫澈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现在全废了。”
元沁瑶动作一顿,抬头看他。
南宫澈靠在墙上,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但眼底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心疼。
那些折子,他批了一上午。
元沁瑶把折子扔回去,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活该。”
南宫澈:“……”
元沁瑶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一眼。
“下次你再算计我,我砍的不是你的袖子。”
南宫澈看着她,没说话。
元沁瑶推开殿门,大步走了出去。
阳光打在她身上,白色的常服上沾了几滴墨渍,头散了一半,但腰背挺得笔直。
殿外的大臣们看见她出来,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元沁瑶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了。
——
殿内。
南宫澈还靠在墙上,低头看着满地的折子和碎纸,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很轻。
他弯腰捡起一本折子,墨汁糊了一手,字迹已经看不清了。
“李福安。”他喊了一声。
李福安连滚带爬地跑进来,看见殿内的景象,腿一软差点跪下。
折子撒了一地,砚台碎了,书架倒了两排,墙上还有一道剑痕。
龙袍破了,袖子缺了一截,领口的盘扣少了两颗,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陛、陛下……”李福安的声音都在抖。
南宫澈把折子扔回地上,拍了拍手。
“传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