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这一嗓子喊出来,屋里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战凌靠在桌边,没躲,也没否认。
他看着老周,语气很稳:“对,我是认真的。”
老周手里的毛巾啪一下掉到盆里。
他盯着战凌看了好几秒,才憋出一句:“你疯了?”
战凌没说话。
老周又看向汉斯,再看陆寒宴,最后又看战凌,整个人都麻了。
“不是,你们两个大男人,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抢人家女同志?”
“还抢一个有丈夫有孩子的?你们要不要脸?”
陆寒宴脸色难看。
汉斯冷着脸坐在床边。
战凌倒是很坦然:“我从第一次见她,就喜欢她。”
老周眼睛瞪得更大:“第一次见?你这也太快了吧?”
战凌说:“不快。”
他声音低了些。
“有些人见一眼就知道。她跟别人不一样。她不会喊苦,不会把委屈挂在嘴上。可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救人,也是在护人。”
“我见过很多女人,没见过她这样的。”
老周听得一愣一愣。
这话从战凌嘴里说出来,还真不是随口胡扯。
他认识战凌这么多年,战凌对男女的事一直没兴趣。
以前部队里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他连照片都不看。
现在倒好。
一开口就是喜欢。
还喜欢得这么直。
老周烦躁地抓了抓头,走到窗边,摸出一支烟点上。
他只抽了几口,心里还是乱。
“战凌,你想清楚了没有?这不是普通女同志。她有丈夫,有两个孩子。你要是真往前凑,外面的人能把你骂死。”
战凌说:“我不怕。”
老周骂了一句:“你不怕,人家怕不怕?人家日子还过不过?”
战凌沉默了。
汉斯抬眼看他,语气压着火:“既然知道,就离她远点。”
战凌看向汉斯:“你对她好吗?”
汉斯脸色更沉:“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战凌说:“那就是不够好。”
汉斯站了起来。
陆寒宴也看过去。
屋里的气氛一下绷紧。
老周赶紧把烟按灭,转身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