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安抚了下心急如焚的老父亲:“爸不用走。”
“少爷性子纯善,暂时给他当生活助理我没问题。”
主要是现在还不是离开白家的好时机。
在这种情况下他和他爸突然离开,白老爷子肯定不会放过他们,到时候以白家的势力,和对方对上,是一件麻烦事。
白家他们会离开,但不是现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离开。
陆管事觉得陆执真是眼瞎了,白樾茶这种张嘴能咬电线,伸手能抓毒蛇的人,能是什么纯善的?
人才回来一天,大房那边已经有三个人现在去医院躺着,能是什么好相与的。
但儿子不听话,可气死他了。
陆执只道:“少爷挺乖的。”
说着,陆执朝白樾茶伸出手掌。
白樾茶眨了两下眼睛,以为陆执要让他咬,露出牙齿,颠颠的张嘴凑过来。
结果他脸一凑过来,陆执手指反捏住白樾茶的脸颊,指腹轻轻捏了捏对方柔软的脸,轻易将白樾茶控在手心里。
白樾茶有些凶的脸瞬间被捏得圆润可爱起来,眼神也有些茫然。
陆执眼底带了笑:“你看,这不是挺乖?”
除了爱咬人这一点,其他时候倒是像只什么也不懂的小狗儿。
花了好些时间,陆执才让他爸打消暂时离开白家的心思。
…………
晚上七点,白砚川和白父准时到家,本以为家里人早已经准备好饭菜,等着他们俩回家吃饭。
结果进了大厅走了一圈,白清宇和白清言没看见身影不说,连白母也没在家。
白砚川扯了扯脖子上束缚感很重的领带,有些奇怪:“清言他们去哪了?”
白清宇偶尔晚上会出去和他的狐朋狗友们一起喝酒,他不在家倒不是什么大事,但白母和清言也不在家,这才有些蹊跷。
“还有白樾茶,也没看见他的人影。”
白父皱着眉,给白母他们每人打了电话。
电话响着,那头却是没人接的状态。
好在稍后看见了厨师,白父逮住人厉声问:“夫人和几位少爷呢?”
“去哪了?”
厨师忙道:“今天家里突然多了很多毒虫和毒蛇,夫人和两位少爷被咬,现在都在医院。”
“毒虫,毒蛇?”
“家里怎么会出现这些东西?”
厨师知道的事情不是很多,在他那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最后白父和白砚川两人去了医院。
白清言中的毒毕竟重,被好几只毒虫同时咬了,现在还在治疗中,但白母和白清宇两人已经清醒。
一看见他爸和他大哥,正输着液的白清宇拖着受伤的身体忍不住坐起来,扯到受伤的地方,他脸色微微扭曲。
“爸,大哥,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你们再不回家,我们这个家,就要叫白樾茶那个贱种给拆没了。”
白清宇现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因为中毒的原因,脑袋也肿成了个猪头,白砚川和白父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他来。
白父身上气势内敛着,脸上神色不怒自威,他坐在病床边,脸色严肃的问:“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母在旁边抹眼泪,话说不出一句,主要还是靠白清宇将事情说清楚。
白清宇情绪颇为激动的道:“是白樾茶,都是那个祸害干的。”
“今天吃完早餐后,我本来在自己房间里玩游戏,没出去找他麻烦。”
什么打游戏?都是假的。
白清宇当时明明是在和他那群狐朋狗友商量着如何让白老爷子养的狗咬白樾茶。
正商量到了得意之处,一群人说着去哪里弄点能让狗狂的药物来时,白清宇突然听见隔壁传来一声白清言尖锐害怕的尖叫声。
那声音太大,连着响了好几下,白清宇以为白清言生了什么不好的事,连忙将手机放下,打开门去隔壁。
结果他一打开门,里面一堆毒虫毒蛇直接朝他身上扑来,比人拳头还大的蜘蛛跳到他脸上,直接咬他的脸。
还有那些长着好几条腿的大蜈蚣在他身上窜来窜去,还咬了他咪咪。
白清宇现在咪咪都肿成了大馒头,衣服一撩开,完全没法子见人。
后来白母听见他们兄弟二人的惨叫声后,闻讯赶来,也被虫子攻击中毒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