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足有拇指粗的针,就这么狠狠朝晕倒人身上扎去。
几乎所有人都呆了。
起初大家以为她是做做样子,谁知道那根银针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随即针尖直直朝丹尼尔的眉心落下去。
众人被吓得呼吸都屏住了。
“住手!”
千钧一之际,杰森猛然从地上弹跳起来,连滚带爬扑到丹尼尔跟前,双臂张开挡在顾姝跟前,声音都劈了音:
“老师住手,住手啊。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你到底要什么你说,现在人都已经晕了,你还要用这么粗的针扎下去,这人还能活吗?
你这样惹祸,真出了事,大家谁都跑不掉的!”
他说话时,声音在抖,眼眶也一片通红,额角的冷汗早已顺着鬓角往下淌,一滴滴滚落砸在丹尼尔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衬衫领口上。
顾姝顺势收手,垂眸看着他:“所以呢?”
“老师,丹尼尔他舅舅是沃克参议员,是马萨诸塞州的。”
杰森生怕这个华国女人不懂利害关系,那声音大得几乎是吼出来的,嗓子像被人掐住又松开,还带着一丝急促:
“还有瑞安,他爸是波士顿最大的律所合伙人。”
话音刚落,他手指又指向地上另外一个昏迷的女学生:
“这个是叫艾玛,她妈妈是州医院的院长。这些人……每一个家里都不简单,你真动了他们,学校都保不住你。”
顾姝手里的针停在丹尼尔眉心上方半寸的位置,银光一闪一闪的,让整个教室的同学心情都跟着那针尖而动。
整个教室的空气像是瞬间被抽干一般,此时除了呼吸外,居然没人敢再喘气了。
“哦?”
顾姝偏了偏头,看向杰森,朝他勾起一个堪称‘恶魔’的笑:“我说我不怕呢。”
“你。”
杰森差点没被这个华国女人逼疯,她到底有没有见识啊,这些人是她能惹得起的吗?
可眼看这华国女人针尖又要朝丹尼尔扎去,他赶紧抓住她手臂:
“老师,我们错了,我们给你道歉,你看你要什么,到底怎么才肯放过他们,只要你停止这些危险的动作,我们什么都答应你。”
杰森想:听说华国那个地方穷得叮当响,现在还有很多地方连电,连恒温实验室和无菌实验室都没有。
这个华国女人这么疯,不外乎是被他们捉弄生气了,现在不过是以此想讹点钱。
他们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到花不完。
杰森垂下眼眸,随即才看向顾姝:“老师你说吧,我们都尽量满足你。”
“什么都答应?”
顾姝挑了挑眉,忽然收了银针,就这么挑眉看着他。
那眼神看起来十分不怀好意,杰森被看得一愣,下意识往后退一步,这才点头:“你说。”
他也不知道,先前刚刚怎么敢调戏这个大魔王的。
这哪里是华国来的小野猫,这分明是来收他们的大魔王。
“要求啊,我刚刚不是说了吗,”
顾姝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人心尖一般,痒痒的。
可在下一秒看到她拿针尖又对上丹尼尔的眉心时,全班同学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顾姝却是在最后一刻停止了动作,而是扬了扬声道:“期末,所有人进年级前五十。”
顾姝话音一落,教室里‘嗡’地一声彻底炸开了,此起彼伏的讨论声瞬间如潮水一般涌来:
“前五十?这个华国女人疯了吧,全年级六百多人,我们班常年垫底……她倒是说说,怎么进前五十?”
“就是就是,这不是要我们命吗?她到底知不知道前五十名是什么概念?
那可是全校尖子生才够得着的线,那我们还在什么o班,直接去班不就好了。”
“是啊是啊,她长得美想得更美,她到底知道我们o班是什么样子吗?
o班从建班到现在,最好的一次也是五百多名,她让我们进前五十?我看她是白日做梦差不多。”
“是啊,我们真要能进前五十,我爸妈估计一高兴,又跑来几栋实验楼。”
“是啊是啊,学校难道是不想我们多考点分数吗,这还不是这些教授都太废物了,没一个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