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履真捂着麻的手腕,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憋着股气却又作不得。他瞪着太上老君,嘴里嘟囔着:“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破罩子吗等我找着法子,定要给你拆了!”嘴上虽硬,脚步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显然刚才那一下是真吃了亏。
周围的神仙们见状,纷纷出声附和,语气里满是敬佩:“老君神通广大,这防护罩果然厉害!”“有老君在,看谁还敢放肆!”“老君威武!不愧是道祖级别的人物!”
一时间,赞颂之声此起彼伏,不少神仙还拱手行礼,眼神里的崇敬毫不掩饰。孙履真站在原地,听着这些话,脸涨得通红,却只能咬着牙,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玉帝眉头紧锁,沉声道:“孙履真,你屡次顽抗,如今身陷重围,还不快快跪下来投降?难道真要逼得我们动真格吗?”
王母在一旁沉着脸,语气带着几分威严:“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若此刻归顺,或许还能从轻落,莫要再执迷不悟了。”
周围的天兵天将纷纷握紧兵器,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孙履真抬头看着高处的玉帝和王母,又扫了一眼围上来的兵将,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投降?我孙履真的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
孙履真嗤笑一声,脖子一梗:“你想让我投降?痴心妄想!再说了,就算我想降,你们能容我吗?”
他伸手指了指玉帝和王母脸上的红印,声音里满是嘲讽:“我之前把你们俩的脸都打肿了,一巴掌接一巴掌,你们记恨成那样,我要是真跪下来投降,恐怕下一秒就被你们碎尸万段了吧?当我傻啊?”
他晃了晃手里的混天棍,眼神里带着狠劲:“反正都是死,不如跟你们拼到底!谁怕谁啊!”
玉帝气得胡须倒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吼道:“反了反了!这泼猴油盐不进,竟连朕的话都敢质疑!”
王母在一旁脸色铁青:“枉费我们好言相劝,他倒好,全当耳旁风!看来不动真格的,他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旁边的太白金星赶紧劝:“陛下息怒,娘娘息怒,这孙履真本就野性难驯,硬来怕是不妥”
“不妥?”玉帝眼睛一瞪,“难道要让他在天庭撒野不成?传朕旨意,再派十万天兵,务必将他拿下!我就不信,治不了这只猴子!”
王母咬牙道:“就是!得让他知道,骗他是给他体面,既然不领情,那就只能让他尝尝苦头了!”
殿内众仙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劝,只听玉帝一声令下,天兵天将再次集结,朝着孙履真的方向而去。
孙履真晃了晃手里的混天棍,嘴角勾着嘲讽的笑:“十万天兵?上次那点人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再来多少不还是一样?”他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太上老君,故意扬高了声音,“老君你听听,他这是信天兵天将的能耐,还是觉得你这炼丹的没本事啊?明明之前就靠你那法宝才困住我,这次倒好,舍近求远叫这些虾兵蟹将,莫不是觉得你老了不中用了?”
太上老君攥着拂尘的手都在抖,心里憋了一团火,玉帝这操作简直荒唐!如今放着他不用,偏要折腾天兵天将,这不是明摆着打他的脸吗?他冷冷瞥了一眼怒气冲冲的玉帝,哼了一声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不满,殿里的神仙都看得明明白白。
孙履真见太上老君这模样,笑得更欢了:“看来老君也觉得他糊涂吧?要我说,与其浪费力气叫兵,不如让老君再拿点新法宝出来,咱们再较量较量,省得耽误功夫!”
孙履真嘴上跟太上老君叫着板,眼睛却没闲着,趁太上老君跟玉帝置气的功夫,身形一晃就溜到了兜率宫。他知道金丹在哪儿,手脚麻利地撬开丹炉,抓了一把金丹就往嘴里塞,剩下的全揣进怀里。
“好个偷丹的泼猴!”太上老君察觉不对,赶到兜率宫一看,气得浑身抖,拂尘猛地一甩,一道金光直劈过去。
孙履真刚把金丹咽下去,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金光结结实实打在背上,疼得他惨叫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他知道自己这次栽了,哪还敢多待,捂着伤口,连滚带爬地冲出兜率宫,架起筋斗云就往天庭外逃。
身后传来太上老君的怒喝:“孙履真!你偷我金丹,伤我丹炉,此仇必报!”
孙履真哪敢回头,只觉得背上的伤越来越疼,眼前阵阵黑,只能咬着牙拼命逃,一路跌跌撞撞,总算逃出了南天门,朝着下界狼狈而去。
孙履真一瘸一拐地跑到五指山底下,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回头望了望天庭的方向,见半天没动静,顿时松了口气,跟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那老道士没追来!”他拍了拍怀里鼓鼓囊囊的金丹,眼里闪着光,“有了这些宝贝,孙悟空他们七大圣的法力就能全恢复了!”
他抬头看了看高耸入云的五指山,山上的封印还在隐隐光,却像是已经挡不住他的希望似的。
“等着吧,”他低声念叨着,“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把这破封印砸开,到时候再回天庭,看谁还敢拦着咱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孙履真猛地回头,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该不会是太上老君亲自追来了?他下意识地握紧怀里的金丹,屏住呼吸仔细望去。
看清来人时,他松了口气,随即眼里燃起怒火。那不过是个穿着铠甲的天兵,手里举着长枪,正气喘吁吁地喊:“孙履真!你偷了金丹还想跑?束手就擒!”
“就凭你?”孙履真嗤笑一声,脸上的惊惶瞬间变成狠厉,“也配追我?”
天兵挺枪刺来,嘴里还在叫嚣着天庭律法。孙履真侧身躲过,反手一拳砸在天兵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天兵闷哼着倒飞出去。他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几步冲上去,抬脚死死踩住天兵的咽喉,眼神像淬了冰:“敢追我到这儿,就得有死的觉悟!”
天兵挣扎着想要呼救,喉咙里却只能出嗬嗬的声音。孙履真眼神一狠,脚下用力,直到对方彻底没了动静才松开。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啐了一口:“不知死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