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吉菩萨你这个糊涂蛋!让你去处理那黄风怪,你倒是应啊!你倒是接啊!现在可倒好,你自己不接,把这摊子事又扔回我这儿来,让我自己去?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我告诉你,我可不去!上次黑熊精是我去的,猪八戒都跑两趟了,凭什么这次还得我?你就不能担待点?现在倒好,被那个不长眼的比丘一提,这些罗汉菩萨都跟着起哄,一个个都盯着我,好像我不去就不行了似的。这全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磨磨蹭蹭不接这活儿,能有现在这些破事?”
“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你这菩萨,关键时候掉链子,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到了这时候就犯糊涂?你就不能主动点,把这事儿扛下来?非要把我推到前面去,你这不是给我找不痛快吗?我这心里头啊,真是堵得慌,骂你一万遍都觉得不够!”如来佛祖心里头骂归骂,骂得再凶,那也只能在心里头翻腾。你想啊,他是谁?那可是灵山的佛祖,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他呢,罗汉啊菩萨啊,还有底下那些比丘,哪个不是看着他的脸色行事。
他要是真把心里头那些骂人的话给说出来,那像什么样子?佛祖的威严何在?还怎么让人信服?所以啊,就算心里头把灵吉菩萨骂了个狗血淋头,就算再怎么不情愿,表面上也得端着,得维持着那副高深莫测,波澜不惊的样子。
他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指着灵吉菩萨的鼻子就嚷嚷,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怎么把这烂摊子扔给我。真要是那样,传出去像什么话?以后他这佛祖还怎么当?底下的人还怎么服他?
所以啊,心里头再气,再憋屈,表面上也得装得跟没事人一样,至少不能让人看出他心里头那点真实的想法。这口气,也只能自己硬生生咽下去了。可不是嘛,他自己也清楚,那些不想去的理由,拿出来根本站不住脚,更别说说服旁人了。
你想啊,他总不能跟大家说,我上次降过黑熊精,猪八戒也跑了两趟,这次就该轮到别人了,我不想去。这话要是说出来,底下的人不得在心里嘀咕?说佛祖您怎么还怕麻烦,这点事都不想担着?
毕竟黄风怪是被万界楼主强化过的,确实厉害,大家都觉得只有他出马才稳妥。他要是拿那些去过几次的理由来推托,谁能信服啊?人家只会觉得,正因为厉害,才更该您亲自去,哪能因为之前出过力就往后缩呢?
所以啊,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些理由根本上不了台面,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他没担当,反倒更没面子。还不如憋着不说,至少表面上还能维持住佛祖的威严。他心里头跟敲鼓似的,门儿清着呢。要是真把那些话抖搂出来,说自己之前降黑熊精累着了,猪八戒跑两趟自己也跟着操心费神,现在实在不想再动了,那不成什么了?传出去,底下那些比丘,罗汉,菩萨们,还不得在背地里偷偷笑他?说这佛祖当的,还怕累?这点事儿就扛不住了?
那可不行,他这脸面往哪儿搁?威严还怎么立得住?所以啊,再多的火气,再多的不情愿,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于是,如来佛祖就那么在那儿坐着,一句话也不说,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沉默着。任着旁边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他就是不开口,仿佛没听见似的,可心里头那股子憋屈劲儿,只有他自己知道。“哎呦,佛祖,您怎么不说话了?”最开始开口的那个比丘又咋咋呼呼地说了起来,语气里带着点不依不饶,“您倒是给个准话啊,到底要不要去呢?这黄风怪的事儿可不能拖啊。”
他这话一出口,旁边的罗汉和菩萨们又跟着劝开了。
“是啊佛祖,您就表个态吧,这事儿还得您拿主意。”
“您要是去了,我们心里也踏实,那黄风怪再厉害,也架不住您老人家出手啊。”
“佛祖,别犹豫了,就当是为了咱们灵山,辛苦一趟吧。”
你一言我一语的,又把如来佛祖给围住了。
如来佛祖心里头那叫一个气,尤其是对那个最先开口的比丘,简直是火冒三丈。他在心里头使劲儿憋着,骂道:“你这比丘,话怎么就这么多?之前说那几句还不够,现在又来催,非得把我架到火上烤才甘心吗?我去不去,关你什么事?非要一遍遍提,你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待着?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气死我了!”
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烧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不舒服,可脸上还得绷着,连眉头都没敢皱一下。观音菩萨在一旁看得分明,见如来佛祖那副模样,知道不能再让这局面僵持下去,赶紧站出来解围。
“哎呀,你们大家这是干什么呢?”她开口说道,声音不高不低,却一下子让周围的议论声停了下来,“如来佛祖已经出过两次力了,上次第一次是去降伏那黑熊精,第二次又是为了猪八戒的事操心,这第三次又要让他去降伏黄风怪,你们这么一直让他出面,也不是个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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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罗汉和菩萨们,继续说道:“怎么回事啊这是,一直都盯着如来佛祖,难道就只会让他去吗?难道你们都是没用的,就只有如来佛祖能办事不成?”
这话一出,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些不自在的神色,刚才还在起哄的声音也一下子小了下去。灵吉菩萨在旁边看着,心里头咯噔一下,暗道这情况可不对啊。他心里头飞快地盘算着,这要是如来佛祖真的被观音菩萨说动了,不去降那黄风怪,那到头来,这活儿不还得落到自己头上吗?
一想到这儿,他就浑身紧。要知道,那黄风怪可是被万界楼主强化过的,厉害得邪乎,自己这点能耐,真要是去跟他硬碰硬,那不是明摆着去送死吗?绝对是死路一条啊,连一点胜算都没有。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事儿落到自己头上。灵吉菩萨赶紧往前凑了凑,开口说话了,那语气都带着点急:“哎,各位,各位,先别争了。观音菩萨说得是有道理,佛祖确实辛苦,可这黄风怪的事儿也耽误不得啊。依我看依我看,还是得想个妥当的法子才是。”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瞟着如来佛祖,心里头一个劲儿地打鼓,就怕自己这话没说到点子上,反而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如来佛祖心里跟明镜似的,灵吉菩萨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他门儿清。这不就是怕自己真的不去,最后这差事又落到他头上吗?想到这儿,如来佛祖那火气又噌地一下上来了。
他在心里头骂开了:“好你个灵吉菩萨!昨天那么多罗汉菩萨让你去,我还特意出来打圆场,让大家先冷静冷静,那不明摆着是帮你解围吗?我这好心好意帮你,你倒好,转过头就来这么一出,这不是明摆着背刺我吗?合着我帮你挡了一下,你就反手把我推到前面去?你这心思也太活络了点吧!”
越想越气,胸口就跟有团火在烧似的,恨不得当场作。可他不能啊,那么多人看着呢,他是佛祖,怎么能说火就火?只能把这股子气死死憋在心里,脸上依旧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可心里头早就把灵吉菩萨数落了千百遍。观音菩萨一听灵吉菩萨那话,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心里头当下就有了数。她在心里头暗暗想道,这个灵吉菩萨,做事也太不地道了。
你说说,之前那么多罗汉菩萨都让他去降那黄风怪,是如来佛祖站出来帮他说话,让大家先冷静冷静,这才把那事儿暂时压下去,这分明是在帮他啊。可他倒好,现在为了自己能躲过去,竟然说出这种话来,这不就是明摆着把佛祖往前面推吗?
观音菩萨心里头忍不住哼了一声,觉得这灵吉菩萨实在是有些卑鄙无耻了,一点都不顾念之前佛祖帮过他的情分,就只顾着自己撇清干系,真是不像话。观音菩萨可不像如来佛祖那样憋着,她当下就开了口,直接对着灵吉菩萨说道:“灵吉菩萨,你这么做是错误的。”
“昨天佛祖帮你解围,让大家冷静,那是给你留了余地。现在你倒好,为了自己躲清闲,就把难题往佛祖身上推,这可不是一个菩萨该有的做派。”
“咱们在灵山修行,讲究的是担当,不是事事都想着往后缩。黄风怪的事棘手,更该想想怎么合力解决,而不是一门心思把责任推给别人,尤其是推给一直帮你的佛祖。”
灵吉菩萨被观音菩萨这么一说,脸上挂不住了,连忙开口反驳,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哎呀,观音菩萨您这话就不对了。昨天咱们争来争去,说到底不就是在说该让谁去降伏那黄风怪吗?我不接受,如来佛祖也只是说先停止昨天的议论,今天再接着商量而已呀。”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您想啊,如果今天再议论,结果还是让我去降伏黄风怪,那昨天如来佛祖开口说那话,还有什么用呢?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嘛。那我现在觉得让如来佛祖亲自去降伏黄风怪,这难道不行吗?又不是什么出格的事儿,怎么就错了呢?”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看了看周围的人,好像是想找些支持似的,可大多人都只是看着,没谁应声。灵吉菩萨这话说出来,如来佛祖在心里头那火又上来了,烧得他心口闷,心里头直骂:这叫什么话?合着我昨天帮你挡一下,在你眼里就跟没挡一样?合着不管怎么样,你就是不想去,非得把我推出去?
这边如来佛祖还憋着气呢,观音菩萨那边已经忍不住了,对着灵吉菩萨就怒骂起来:“灵吉菩萨,你这话简直是强词夺理!什么叫没用?昨天佛祖帮你,是给你体面,是让大家有时间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不是让你今天在这儿颠倒黑白的!”
她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怒气:“你这做法就是不对,就是不道德!佛祖好心帮你,你倒好,转脸就想把他拉下水,这叫什么?这叫忘恩负义!一点担当都没有,眼里就只想着自己,连点基本的情义都不讲,简直是没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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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骂得又急又狠,在场的罗汉和菩萨们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观音菩萨会这么大的火。旁边的那些罗汉和菩萨们,见观音菩萨了这么大的火,一个个都有些愣,相互之间忍不住偷偷递着眼色,私下里小声议论起来。
“哎呦喂,观音菩萨这火气可真不小啊,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她这么大的火呢。”一个罗汉凑到旁边的菩萨耳边,压低了声音说。
另一个菩萨也点了点头,小声回应:“可不是嘛,刚才那语气,听着都让人心里紧。看来灵吉菩萨这事儿,是真把她给惹急了。”
“谁说不是呢,本来就是灵吉菩萨做得不地道,被说也是应该的。就是没想到观音菩萨会这么直接,一点情面都不留。”
“毕竟是佛祖之前帮了他,他反倒这么做,换谁看了都得生气。也就是观音菩萨性子直,换了别人,说不定还在那儿憋着呢。”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压得低低的,可那脸上的神色,都带着点意外和了然。灵吉菩萨被观音菩萨骂得脸上挂不住,哪儿肯就这么认了,当下反驳回去:“观音菩萨您这话也太严重了吧?什么叫不道德?什么叫没有人性?我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昨天的议论停了,今天接着说,难道提提佛祖去不去,就成了我忘恩负义了?”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拔高了些:“我不是不想担当,可那黄风怪是被万界楼主强化过的,我这点本事,去了也是白搭,那不是白白送命吗?让佛祖去,那是因为佛祖有这个能耐,能稳妥解决,这怎么就成了我拉他下水了?您这么说,未免也太偏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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