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沉默并非计算。
而是——
评估是否有必要继续展示。
几秒后,画面生了变化。
沈砚看见了另一幕。
不是文明。
而是——
考古者自身的历史。
他们并非天生的管理者。
最初的考古者,同样来自某个成功跨越末法的文明。
他们被选中,继任,管理其他世界。
“然后呢?”沈砚的声音有些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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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逐渐失去了‘退出机制’。”
这句话,如同一把冰冷的钥匙,打开了某个一直被隐藏的房间。
画面中,考古者的数量不断减少。
不是死亡。
而是——
不可逆的同化。
他们的认知逐渐趋同,决策模型越来越一致,最终不再以“文明个体”的角度思考问题,而是完全站在“系统稳定”的立场。
“所以你们需要继任者。”沈砚缓缓说道,“不是因为缺人。”
“而是因为需要差异。”
“需要一个仍然记得‘作为文明一部分’意味着什么的视角。”
沈砚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极深的讽刺。
“可一旦继任完成,这种差异,很快也会被抹平,对吗?”
那道存在没有否认。
“历史数据显示,是的。”
沈砚终于停下脚步。
他站在回溯画面的尽头,看着那些一遍遍重复的失败轨迹。
“那么,你们现在给我看这些——”
“是希望我接受继任,还是希望我证明你们错了?”
这一次,回应来得很慢。
仿佛整个高维结构,都在等待这个问题的答案。
“两者皆可。”
“继任,并非唯一解。”
这句话,让沈砚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们承认,还有其他可能?”
“承认存在未知路径。”
“但未知路径,风险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