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缺失。
没有异常。
所有应该在地面的人,都在地面。
所有应该休息的人,也都有对应的生理记录。
“所以,没有人下去。”有人低声总结。
沈砚摇头。
“不是没有人。”他说,“是没有被允许存在的人。”
他们最终是在一条被标注为“已废弃”的辅助通道中,找到了异常痕迹。
通道尽头,一块原本只用于结构支撑的岩面,被人为清理过。
清理方式很克制。
没有破坏。
只是——
让它显露出原本就存在的东西。
那是一段刻写。
与之前现的所有铭文都不完全相同。
没有完整语句。
只有几个重复出现的符号。
像是在反复确认同一个概念。
——“越过记录。”
——“拒绝被看见。”
——“不在答案中。”
站在岩面前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不是偶然现。
这是一次——
主动寻找。
“他知道这里。”一名考古成员声音紧,“而且知道得很清楚。”
“不是他。”沈砚说道。
他蹲下身,手指停在刻写边缘,没有触碰。
“这是多人协作的结果。”
“但没有任何通讯记录。”有人反驳。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通过通讯。”沈砚抬头,“他们通过的是——共识。”
不是事先约定。
而是在“多解性”被释放之后,一部分人,自然走向了同一个方向。
他们没有组织。
却形成了行动。
事情在当天下午彻底暴露。
不是因为追查。
而是因为——
当事人主动站了出来。
那是一名并不起眼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