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说不出原因。
只是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继续走下去,会付出某种尚未显现的代价。
“这是成本感知。”队长立刻意识到问题,“记录。”
记录刚刚完成,系统界面便弹出了一条新的提示。
认知延迟修正中。
局部路径不确定性:上升。
这不是警告。
而是一种……被动调整。
接下来的推进,每一步都变得缓慢。
不是因为障碍。
而是因为选择本身开始变重。
每一个岔路口,都需要比以往多出一倍以上的讨论时间。
每一次确认,都伴随着隐约的心理抗拒。
不是恐惧。
而是对“继续”的本能迟疑。
有人开始意识到一个事实:
成本,已经不再是外部参数。
它正在侵入决策者本身。
三十五分钟后,质变出现了。
一名成员在进行符号比对时,现自己无法像以往那样迅给出判断。
不是能力下降。
而是——
所有选项看起来都同样合理。
“我需要更多时间。”他说。
“多久?”队长问。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给出答案。
系统没有给出任何异常提示。
但后台数据显示,这名成员的认知负载,在短时间内飙升到了危险边缘。
这是第一次。
成本,不再表现为“延迟”。
而是表现为——
决策容量的消耗。
与此同时,保障组的监控中心里,气氛正在悄然变化。
他们看到了所有数据。
也看到了系统正在生的微调。
权限模型,没有收紧。
环境模型,没有干预。
但有一个指标,在持续上升。
个体决策能耗指数。
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需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