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系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你是指……人为误差?”有人试探着问。
系统否定。
这些行为不具备随机性。
“那是习惯问题?”
否。其生位置、时间与对象,
具有一致的环境关联性。
会议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因为这意味着——
这些“偏离”,是有意识的。
沈砚这时开口了。
“你能描述这些行为吗?”
系统沉默了两秒。
随后给出一组抽象特征:
行为生前,无明确指令
行为持续时间短
无直接产出
行为结束后,个体决策路径生微调
最后一行备注是:
该类行为,
无法被现有解释模型覆盖。
沈砚听完,忽然明白了。
系统正在尝试理解的,并不是错误。
而是——
人类在尚未决定之前的那段空白。
午后,沈砚独自调取了几段现场影像。
都是被系统判定为“无需回放”的片段。
画面中,有人站在一段断裂结构前,迟疑了几秒。
没有触碰。
没有记录。
只是看。
然后转身离开。
系统给出的标注是:
无效停留。
可沈砚知道,那不是无效。
那是判断尚未成形的状态。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系统最终学会了,
如何解释这些沉默变量。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
连犹豫本身,都会被转译成模型的一部分。
傍晚,a-再次找到沈砚。
这一次,他显得有些不安。
“沈队,”他说,“系统最近……好像在‘看’我们。”
“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