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着这条建议,没有立刻回应。
他反而问了系统一个问题:
“如果他们当时继续前进,会生什么?”
系统沉默了。
这是一个无法通过回溯验证的问题。
上午十点,沈砚把a-叫到了分析室。
“那天早上,”沈砚问,“你们为什么停下?”
a-愣了一下。
“其实……我也说不太清。”
“试着说。”
a-想了很久,才慢慢开口。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如果我们现在进去,
就会错过什么。”
“错过什么?”
“不知道。”
“但那种感觉很明确。”
沈砚没有追问。
因为他知道,这正是系统无法理解的地方。
不是缺乏信息。
而是——
信息尚未被允许出现。
中午,系统提交了一份新的风险评估报告。
在报告的附录中,次出现了一个临时术语:
“不可记录瞬间”
定义如下:
在特定环境与心理状态下,
人类个体会进入短暂的低表达行为阶段。
该阶段内,
行为不具备可量化价值,
但可能对后续决策产生影响。
这是系统第一次,
承认“记录失败”并不等同于“行为失败”。
可紧接着,系统提出了一个建议。
建议:
尝试通过生理数据与环境反馈,
对该类瞬间进行补充建模。
沈砚看到这里,合上了报告。
他意识到,系统正在尝试——
绕过沉默本身。
下午,沈砚独自前往那处穹顶遗址。
那里已经被系统重新标注为“低优先级区域”。
阳光从破损的顶部洒下来,照亮地面上模糊的纹路。
那些纹路并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