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初始模型存在差异,
但未必影响整体稳定性的状态。”
这个改动,并不显眼。
但它意味着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系统不再把“原始模型”
当成不可侵犯的真理。
“那如果失真累积呢?”
会议中,有人提出质疑。
“如果它越来越多,最终还是会出问题。”
沈砚没有否认。
“会的。”
“但问题不在于失真是否存在。”
“而在于——
我们是否只允许它以一种形式出现。”
中午,系统进行了一次模拟对照。
一组模型,被强制维持“绝对对齐”。
另一组模型,则允许一定程度的失真累积。
结果,在四小时后出现明显差异。
绝对对齐组,
在某个临界点后,
出现了突然性的结构崩溃。
而允许失真组,
虽然始终存在不规则波动,
却始终没有跨越失稳阈值。
“像是在不断小幅调整,
避免了一次大的断裂。”
分析员低声总结。
沈砚听着这句话,
忽然想起了很多人。
那些在长期压抑后,
因为一次微不足道的触,
而彻底崩溃的瞬间。
他忽然明白了。
失真,并不是危险。
拒绝失真,才是。
下午,沈砚独自前往遗址深处。
那面微微倾斜的墙,
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
但这一次,他注意到,
墙体表面的一些细微裂纹,
正在生变化。
不是扩大。
而是……
重新分布。
像是内部应力,在寻找新的平衡。
沈砚站在墙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他们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