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最优解,但可执行】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是无主裁决期的典型产物——
不是错误,也不是正确。
只是不需要任何人背负判断责任的选择。
变化开始在接下来几天迅蔓延。
越来越多的项目,在提交前就被主动拆分。
不是因为技术需要,而是因为责任结构无法统一。
效率肉眼可见地下降。
但没有人能指责谁。
共担者开始感到不满。
他们现,自己的善意正在被“拒担者”的存在不断消耗。
一位执行负责人在私下交流中说了一句:
“如果你不愿意一起承担,那我们凭什么一起冒险?”
这句话没有被公开记录。
但它在执行层之间迅流传。
拒担者也开始感到压力。
不是来自制度,而是来自协作本身。
他们现,越来越多的联合项目,开始绕开他们。
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
没有人愿意处理混合责任结构。
这种排斥,没有任何恶意。
甚至可以说,极其理性。
但它正在一点点制造分裂。
第八天,一起小规模冲突终于浮出水面。
某个项目中,两段独立执行的模块,在边界处出现了兼容问题。
这不是技术失误,而是责任边界过于清晰导致的结果。
共担方拒绝为边界问题负责。
拒担方同样拒绝。
双方都站得住脚。
因为从流程上看,
他们都只对自己的部分负责。
问题被提交给系统。
系统完整记录了争议过程。
然后给出回应:
【责任划分清晰,无裁决权限介入】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再试图申请修正。
因为他们已经明白,
系统不会替他们解决结构性矛盾。
沈砚看着这条记录,意识到一个更深层的变化。
共担与拒担的冲突,
并不是道德问题。
而是世界开始暴露出它真正的代价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