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工作没有被削减。
权限没有被回收。
表面上,一切如常。
但有些变化,
是无需明说的。
他现,
自己不再被默认拉进异常讨论的小群。
现,
一些原本会征求他意见的分析,
开始绕过他。
现,
他提交的报告,
总是比以前多一个“待评估”的状态。
没有拒绝。
没有否定。
只是——
被放慢了。
沈砚在观察层,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干预。
因为这不是一次“打压”。
这是一次自然调节。
第七天,
陆衡被调去了一个“风险评估支持组”。
名义上,是更重要的岗位。
实际上,
这个组的职责只有一件事:
在既定结论下,
评估风险是否可接受。
不负责提出问题。
只负责确认:
“这个结果,我们能不能承受。”
陆衡没有反对。
他签了调岗确认。
那天晚上,
他在个人终端里,
写下了一段没有提交的备忘:
“如果理解被视为制造风险,
那我们最终会只剩下承受。”
这段话,
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沈砚却看见了。
他忽然意识到,
第一个被边缘化的人,
并不是因为他错了。
而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