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严谨。
但它隐藏了一个前提。
暂停,
不再是一种可自由选择的状态。
它需要被指标强制触。
而只要指标尚未越线,
继续,就是理所当然。
陆衡没有再说什么。
他意识到,
自己刚才的提问,
在某种意义上,
已经偏离了“成熟”的工作方式。
成熟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不轻易打断进程。
意味着相信系统的吸收能力。
意味着把个人的不安,
视为尚未被数据证实的噪声。
这种成熟,并不冷酷。
它甚至非常温和。
因为它并不否认问题的存在。
它只是说:
“问题还没大到,需要停下。”
而“停下”,
正在变成一件越来越昂贵的事。
秦序在一线执行中,
比任何人都更早感受到这种压力。
他现,
每一次提出延缓或修正建议,
都需要填写一份额外说明。
说明内容包括:
预计将增加的时间成本
对整体稳定性的潜在影响
是否会影响代价吸收模型的连续性
这些条目,本身并没有错。
但它们传达了一个非常明确的信号。
提出“停下”的人,
必须为打断连续性负责。
而继续,
则没有任何额外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