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符合当时的流程规范。
未触任何异常。
甚至在执行后的一段时间里,
被评估为“效率显着提升”。
那不是一个错误节点。
于是,标记被撤回。
又有人提出:
“那会不会是代价吸收模型上线的时候?”
这个提议,同样被迅核对。
模型上线前,
经过了完整测试。
上线后,
有效稳定了多个潜在风险点。
如果没有它,
世界很可能更早出现剧烈波动。
这同样不是一个“可以被否定”的选择。
一个又一个节点被提出。
又一个又一个,被证明为——
在当时条件下,
最合理、最稳妥、
最不容易引崩溃的决定。
会议持续了很久。
最终,没有任何节点被正式标记为“”。
因为一旦标记,
就意味着否定那一刻的判断。
而在无主裁决期,
判断本身,
已经不再具备被回溯审判的框架。
沈砚在观察层,
第一次看到这种程度的“回头失败”。
不是因为记录缺失。
恰恰相反。
记录太完整了。
完整到每一步都无可指摘。
完整到——
没有任何一刻,
可以被单独拎出来,
说一句“这里不该继续”。
陆衡在会后,
一个人坐了很久。
他翻看着那些熟悉的流程。
每一条,他都参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