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修正。
在新的语境里,
一个失败项目不再需要说明“是谁导致的”。
它只需要说明:
“系统如何调整以适应该结果”。
这让很多事情变得高效。
也让很多人,感到安心。
因为只要系统还能修正,
失败就不再是一种道德问题。
它只是运行中的一个参数偏移。
某次内部交流中,有人无意间说了一句话。
他说:
“现在挺好的,
至少不用再互相指责了。”
这句话,没有被反驳。
因为它是真实的。
争论少了。
情绪低了。
冲突被抚平。
但沈砚在旁边,
却清楚地看到另一件事。
当责任被替代,
人就会逐渐失去
对“我正在造成什么”的直接感知。
不是因为他们不在乎。
而是因为,
他们已经不再被要求去面对这种因果。
状态会接住它。
系统会消化它。
模型会解释它。
而人,只需要继续工作。
在无主裁决期的某个节点,
系统生成了一条极其平静的总结性描述。
“当前运行偏差,
已由整体状态调整完成。”
这句话,没有任何问题。
它准确、专业、无可指摘。
但它也意味着一件事。
世界已经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