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两人还在讨论,屋内的沈素仪却全然不知情。
她还沉溺在南山郡王小心温柔的动作里,她被南山郡王温柔抚摸,想着原来这样的事情也并不可怕,反而是欢愉的。
最后她昏昏沉沉,累的不知朝夕,将身子紧紧贴在南山郡王的怀里沉沉睡去。
外头天色微亮的时候,江知节掀开床帐,看了眼身边满是欢爱痕迹的女人,再慢悠悠的坐起来。
稍稍活动了下颈脖,他起身扯过旁边架子上的外裳就披在身上,接着往外走去。
他去了另外一间屋子梳洗,并没有吵醒沈素仪,不然醒了他还要先费心应付。
江知节梳洗整理完毕,就去了父亲那里。
勤王也正在等着江知节,见到江知节来,就面色凝重道:“昨夜出不了城,让飞鸽去城外传信,派了两名我们埋伏的人去追,这是今早来的信。”
说着勤王将信递给江知节:“你先看看信吧。”
江知节从父亲的手上接过信,快的看完后,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们的人打探回来的消息,沈家的马车没有去过往江陵的任何一家驿站。
这从另一方面说明,很可能沈夫人根本没有回江陵去。
若是真的是这样,那沈肆必然活着,还用障眼法安排了她夫人和母亲早早藏起来了。
勤王面色凝重的负手道:“昨夜我想了一夜,你说的有道理。”
“沈府出了这么多事,那沈家老太太不可能是那样的表现,说不定真是后面知道沈肆没死。”
“沈老辅病得时候确实也太巧了,像是故意让我安心。”
说着勤王看向江知节:“现在不管他沈肆是不是还活着,我们现在都要将他当作活着来重新布局了。”
说着他眯着眼睛:“他给的那些人我依旧要用,至于最后谁输谁赢还说不一定。”
江知节也阴沉着脸抿唇:“我是在想,沈肆若是活着,他会藏在哪里。”
勤王摆摆手:"他要是真的藏起来,你也找不到的。"
江知节想了下,又往勤王面前走了一步,低声道:“沈肆既然先一步布局将她的妻儿和母亲藏起来,说明在沈肆的心里,她们定然重要。”
“儿臣倒是有个法子,能够找到沈肆到底将他们藏在哪儿。”
勤王面色一顿,看向江知节:“什么法子?”
江知节就低头在勤王面前耳语了几句。
勤王听罢挑眉,又皱眉道:“沈家的能信?”
江知节淡笑:“听沈家三姑娘说,现在沈家只剩下她的大嫂和她两个妹妹,都是女子,她们能拿什么主意?必然要去过问沈夫人的意思。”
“我再让沈家三姑娘回去,旁敲侧击的打探询问,更加稳妥。”
勤王赞赏的看向江知节:“你这个法子不错。”
“不过,现在还不宜让沈家那个姑娘回去,免得沈家姑娘刚从我勤王府回去,接着我们就登门,难免她们疑心。”
江知节看向勤王:“父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