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才,你还真是诡计多端啊!”独孤艳夸了一句。
“没办法,都是被逼的。”裴翾笑笑。
众人歇息了一会后,很快骑着马继续上路了……而在他们身后,不足十里外,一群骑着马的吐蕃喇嘛正沿着他们的马蹄印追了上来……
这群喇嘛不多不少,也有十六个,正好跟裴翾这群人一样多。他们也正是苯宗的喇嘛,不是喀巴提的师兄弟,就是喀巴提的徒弟。
很快,十六个喇嘛停留在了裴翾等人之前停留过的地方,他们查看了一番后。为一个黑脸喇嘛开始说起了吐蕃话来。吐蕃话很难懂,谁也不知道这些喇嘛说了什么,在一阵交头接耳后,十六个喇嘛再度动身,催动马匹朝着前方而去。
这群喇嘛朝前再度走了十几里路后,很快马就乏了。
正好此时,他们看见附近有条小溪,溪边长出了茵茵绿草,于是在叽里咕噜一番后,这群吐蕃喇嘛选择在这里暂做休息。
马儿被放到溪边吃草喝水,为的黑脸喇嘛看着这些吃草的马儿,忽然脸色一沉。
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岗巴日鲁!”喇嘛头领顿时就喊了起来。
岗巴日鲁是个名字,听见呼喊,一个红脸喇嘛连忙朝着黑脸喇嘛跑了过去。
只见黑脸喇嘛对着红脸喇嘛说道一番,又指指点点过后,岗巴日鲁也露出了诧异的脸色。
按理说,这条小溪边是最适合休息的地方,有水有草有平地。而且马匹抵达此处后,也已经疲惫不堪了。可裴翾等人留下的马蹄印却表明,他们根本没在此停留!
在最合适的地方不停留,那一定是思想有问题!如果思想没问题,那么就一定有阴谋!
“我明白了!”岗巴日鲁指着河边的马蹄印,“这些马蹄印比较浅,马上根本没人!他们已经弃马离开了!”岗巴日鲁用吐蕃话说道。
黑脸大喇嘛心头一咯噔,好家伙!这群人真的弃马而走了?
“不对!”黑脸大喇嘛摇了摇头,叽里咕噜用吐蕃话说道:“一旦弃马,这些马就一定会在这溪边吃草喝水,可我们到来后却现这溪边干干净净,不是这么回事!”
“那是怎么回事?”岗巴日鲁一脸疑惑。
黑脸大喇嘛也疑惑不已,难道自己想错了?
此时,在溪流的对岸,一群人躲在灌丛后仔细的盯着这群喇嘛。独孤艳看着这些喇嘛露出急躁的样子,便朝裴翾道:“王有才,他们是不是现什么了?”
“当然。他们可不是笨蛋。”裴翾答道。
“那我们怎么办?”
裴翾眯了眯眼,转头看向了徐崇:“徐掌门,你看这些喇嘛怎么样?”
“从他们的气息来看,不足为虑,贫道一人足以将他们全部做掉!”徐崇淡淡道。
裴翾眼神一怔,这徐崇,恐怕不是在吹牛……
“这样,我堵在后边,前辈你从前方出手!”裴翾道。
“没问题!”
“走!”
“走!”
天下第四与天下第七达成了默契,很快就行动了起来。
正当这群喇嘛正在思索时,忽然,从道路西边,走来了一个仙风道骨的道人。只见这道人踩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着这群喇嘛走去。
这群喇嘛看见自西边走来的徐崇,一下就提起了神来,看着徐崇这副打扮,为的黑脸喇嘛当场用汉话喊道:“你是什么人?”
徐崇一脸笑容,顿住步子,指着黑脸喇嘛道:“贫道看几位,今日有血光之灾啊!”
“血光之灾?”黑脸喇嘛当场来了火:“臭道士,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再不说来我要你现在就有血光之灾!”
徐崇哈哈大笑起来,只见他捋着长须,再度指着这些喇嘛:“不听贫道言,可是吃亏在眼前啊!”
吐蕃喇嘛们脸色更难看了,岗巴日鲁当场冲上前,举起一只大袖子,作势便要扇徐崇的耳光……可当他那只手高高举起,正准备落下时,人忽然就不动了。
“岗巴日鲁!”黑脸喇嘛大喊了起来。
“砰!”
岗巴日鲁的身体直接飞了出去,朝着那一排的喇嘛狠狠砸了过去!黑脸喇嘛连忙飞身接住岗巴日鲁,翻看岗巴日鲁的脸时,这才现岗巴日鲁早已七窍流血,没了气息,而他咽喉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血洞,从喉结穿透到了后颈……
黑脸喇嘛吓到了,一瞬间就七窍流血,连声音都没出来吗?可是不待他惊讶,其他的喇嘛已经朝着徐崇杀了过去!
“德勒!”
“德勒!”
喇嘛们一个个骂着,抡起大袖跟武器,甚至有的还丢出暗器,劈头盖脸朝着徐崇打去!
可谁知,徐崇只是浑身一震,磅礴的真气散出来,将飞来的暗器尽数震落!然后闪电般将双手往前一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