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月初一至四月初三,褚骁率领安西军一路猛攻,短短两日,连拔吐蕃人堡寨十三个!歼敌六千之众,取得了大捷!消息传到卓尔巴跟喀巴提耳中时,两人露出了不同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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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尔巴神色凝重,但是相当镇定,可喀巴提却惊慌失措,喝茶的时候手都在抖……
因为这两日,他没有收到国师孚安淳的任何书信,这让他心中升起了不祥之感。
就在湟水谷地战事正酣时,远在西边的裴翾一行人,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青海湖畔一战之后,裴翾昏迷了整整两天,当他醒来时,现自己躺在了一间古朴的禅房里,耳边传来了聆聆禅音,鼻孔中透着香火燃起的味道……
这是哪里?
裴翾正在思索时,忽然脚步声响起,他一转头,看见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端着木盆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姜楚。
姜楚眼眶通红,眼下甚至还有泪痕,那张俏脸已经憔悴了不少,看上去这两天似乎没过好……
“裴潜,你醒了?”
看见裴翾睁开了眼睛,姜楚连忙将木盆往地上一放,快步跑到榻前,憔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来……可很快,她的笑容就凝住了,因为她现裴翾的眼睛里,那个刺眼的红点,已经大的像一滴血了……
“雁宁……这是在哪里?”裴翾轻声问道。
“这里是大法轮寺。”
“大法轮寺?”
裴翾吃了一惊,这里就是大法轮寺?他已经到这里了?怎么到的?
看着吃惊的裴翾,姜楚答道:“是独孤凤的人,送我们来的……而吐谷浑人,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让我们进的大法轮寺……”
裴翾眨了眨眼,随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问道:“你……你那日是不是中了一箭,你的伤怎么样?”
“我还好……倒是你……浑身都是伤……”姜楚说着,别过了头。
姜楚这么一说,裴翾顿时就感觉身体开始痛了起来……先是后背,然后是肩膀,接着是腰肋,然后是腿……全身上下,除了头之外,就没有哪里不痛的……除此之外,他还有很重的内伤。
可即使如此,好在他还是活了下来了。
真是烂命经得起熬……
“昭武派的人怎么样了?”裴翾又问道。
说起昭武派那些人,姜楚低下了头:“死了五个……我师傅也身受重伤,此刻也躺在榻上养着……其他人在照顾他。”
裴翾听到这话,沉默了下来,他也没想到孚安淳居然毫无预兆就出现了,更没想到昭武派居然一下子就损失了五个人……想到此处,他相当自责。
当初的计策是他定下的,昭武派的人也是因为相信他才跟他来的,但是眼下却死了五个,他心里怎么都过意不去……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裴潜,你不要想太多……至少我们也重创了吐蕃人。”姜楚安慰道。
“还是我太冒失了……让这么多人跟着我一起冒险,我对不起他们……”裴翾用沉重的语气说道。
正在此时,一人推门而入,开口道:“你可没有对不起他们,是你救了他们其他人,若是没有你,所有人包括徐崇只怕都得死……”
裴翾一看,来人是独孤艳。
“你……你怎么来了?”裴翾问道。
“听到你们说话,我就来了,王有才,我们已经在大法轮寺了,等你伤势好转一些,咱们就可以去高轮密宗了。”独孤艳冲裴翾笑了笑,可笑容里终究是带了些苦涩。
“好……”裴翾答了一声。
“姜楚,你伤还没好,你去养着吧,这儿我来就好。”独孤艳顺手捡起了姜楚放在地上的木盆,就走了过来。
“不用了,我来就行,你去休息吧,你都两天两夜没休息了。”姜楚对独孤艳道。
听着姜楚这么一说,裴翾才现独孤艳顶着两个黑眼圈,脸色比起姜楚也好不到哪里去……
正在这时,桂恕也来了,他直接道:“哎呀,你们两个丫头,都去休息好了,我来我来!”
桂恕说着,便从独孤艳手中接过了木盆。
“你们去休息吧……”裴翾对两人说道,他想挥挥手,可一抬手,手上也传来了剧痛,这让他嘴角为之一抽。
“行了行了,你个活阎王,你看看你被子里头,没一处好地方。”桂恕不由分说,直接走到裴翾面前,在榻前的木桌上放下木盆,然后从里头拿出毛巾沾上热水,就开始给裴翾擦脸。
姜楚跟独孤艳没有说话,也没有想离开的意思。桂恕见状,回头道:“你们两个丫头,我要给他擦身子,这你们也要看吗?”
两个姑娘闻言脸一红,互相看了一眼后,同时走了出去,然后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