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僧人答道:“老施主,我们当然懂医术,可是你们那位中蛊者,不知被谁施过针,又不知被谁打通了头顶的穴道,等我们放出窽蠡去解蛊的时候才现,那条蛊虫已经被逼的钻入了颅内深处!我们试过好多回,可那蛊虫就是捉不到……”
“什么意思?难道施针与开穴还有坏处?”姜楚问道。
“当然了!你们的人太天真了,以为这样能暂时控住蛊虫,可他们却不知道这样大大提高了解蛊的难度!那条蛊虫已经钻进了他头颅深处,我们也不敢让窽蠡深入里头,怕引起他颅内出血……一条虫就够要命的了,要是两条虫在一起,那这人十有八九没救了……”
“怎么可能?你们高轮密宗的人难道就只会下蛊,不会解蛊吗?”独孤艳大声质问道。
“那你们觉得杀人难还是救人难?”那僧人反问道。
独孤艳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三人随着那僧人一路穿过那金佛殿堂,几经辗转后,终于是进了那个洞穴……
三人进了洞穴后,迎面走来翁则珂提,只见珂提看着三人,先是阿弥陀佛了一句后,便开口道:“三位施主,你们可要做好准备,恐怕这是你们最后一次见他了。”
“你放屁!”姜楚大吼了起来。
“贫僧不曾放屁。”珂提面无表情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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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路走到高轮密宗,不知历经了多少艰辛苦难,好不容易将人交给你们,却没想到你们竟然是一群无能之辈!你们高轮密宗是在草菅人命!”独孤艳气的破口大骂。
“女施主,骂人是不对的。”珂提淡淡道。
“我们不但要骂你,还要打你呢!你个老秃驴!”姜楚气的将小鹰交到一只手,另一只手劈手就朝珂提打来。
旁边那个僧人抬手挡住了姜楚的巴掌,大声道:“你们冷静!这大日红轮蛊本就不好解,死人也是没办法的事!”
“那你们为什么要弄出这种蛊来?放到世间去害人?你们知不知道中蛊的人有多痛苦?”姜楚大声骂道,她声嘶力竭,眼睛里满是泪花。
“阿弥陀佛,这大日红轮蛊的蛊苗并非贫僧放出去的,女施主你误会了。”珂提双手合十说了一句。
“那是谁放的?”桂恕问道。
珂提答道:“是吐蕃国师孚安淳……他数年前,来过一回,却不知他用了何手段,待他离去后,看守蛊房的格果现大日红轮蛊的蛊苗少了三条。”
“是他?”独孤艳一脸惊愕。
“不错,我们堪布至今未归,而这些年,密宗内的弟子也不曾外出,只有孚安淳来过一回。”珂提解释道。
“这个狗东西,我早晚要宰了他!”姜楚大喊道。
正在这时,独孤凤带着周家兄妹也来了,只见他看向珂提,厉声问道:“珂提秃驴,你们干什么吃的?”
珂提不恼不怒,双手合十道:“独孤施主,骂人秃驴是不对的!”
“我就骂了,怎么了?你这个老秃驴,不仅嘴巴碎,还无能!活该你一世都是老处男!”独孤凤骂的更难听了。
可珂提仍旧不恼,只是手一伸:“请吧诸位,再晚一点,就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
“你!”独孤凤气的想杀人,可终究是忍住了,只是狠狠道:“若他救不回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走!”桂恕大喊一声,跟着那带路的僧人就往洞穴深处而去。
众人也没想到,等了五天,等来的却是一次危机!致命的危机!
众人很快再度来到了洞穴深处,走入了一个温暖的小院里,在院门口,见到了摩真。
“摩真秃驴,你怎么搞的?你当初怎么答应我们的?”独孤凤把一腔怒火撒在了摩真头上,甚至想敲烂他这光头。
摩真低头,双手合十道:“独孤施主,贫僧已经尽力了……”
“尽力,你就是这么尽力的?”独孤凤大声质问道。
摩真哑口无言,只是伸了个请的手势,手伸向了他身后打开的门。
他身后的那门内,正是裴翾所在。
姜楚第一个带着小鹰冲了进去!而后独孤艳,周燕,周安,桂恕也冲了进去。独孤凤恶狠狠的看了摩真一眼,一回头时,又看见了三个身穿黑色僧袍的翁则。
“你们……若是他今日死在这里,你们高轮密宗的人,都得给他陪葬!”独孤凤指着这些人大声威胁道。
“独孤施主,威胁别人是不对的。”珂提仍然淡淡道。
“你们惹怒了我,也是不对的!走着瞧!”独孤凤放完狠话之后,一掀衣袍,也走入了那个门内。
门内,是一个充满了药味的卧室,而裴翾,正躺在这个卧室内的一张软榻上,此刻的他,面容枯黄消瘦,呼吸若有若无,眼窝深陷,嘴唇白,看上去宛若油尽灯枯一般。
“裴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