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王老先生?”桂恕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又不关我的事。”老人瞪了桂恕一眼,双手一摊。
桂恕愣住了,然后又看向了独孤凤,独孤凤也瞪了桂恕一眼:“你看我作甚?也不关我的事啊!”
珂提等人也迷糊了,这狗贼杀吧,怕惹祸,不杀吧,难解恨……真是纠结啊!
“你们有没有那种蛊,就是能控制人心智的那种?”裴翾忽然问道。
裴翾这么一问,所有僧人都看向了他。
“有!”
一个僧人从庙门内跑出来,跑到裴翾面前,此人正是青日。
青日说道:“有,有一种蛊可以,是我一个多月前现的!这种蛊虫可以让人断断续续失忆,最后神志不清,变成傻子。”
“又一个活阎王啊……”桂恕嘟囔了一句。
“你们给这狗东西下那种蛊就好了,然后把他丢到远处去,让他以后彻底废掉。”裴翾道。
“还不够!”老人忽然说了一句。
“嗯?”裴翾看向了他师傅。
只见老人一把拉起死狗般的孚安淳,然后伸出双指,在他胸口连点几下,随后轻轻一掌拍在了孚安淳的胸口!
“呃啊!”
孚安淳被这一掌打醒,痛苦的哀嚎了起来,可还没哀嚎两下,人就被老人扔在了地上,一脚踩住了头。
“他胸口的穴道经脉已经被我扭曲,一个月之内,他半点功力都使不出来,你们放心下蛊。”老人朝青日说道。
“好嘞!”青日高兴不已,转身就准备去拿蛊虫,可走到一半,忽然回来,狠狠一脚踹在了孚安淳裆部……
“哦豁……”孚安淳痛的身子扭曲了起来,这小秃驴,居然这么狠。
可众人惊讶的却不是青日这一脚,而是诧异裴翾跟老人的做法,刚才还在争执,怎么一下子就一条心了?
“真是两个活阎王啊……”桂恕又说出了口头禅来。
随着对孚安淳的处置下了定论,今天就此圆满结束了。
结束之后,裴翾没有回山洞,而是回到了山下的碉房内。
夜幕降临之际,周安开始在碉房内给裴翾铺起了床铺来,只见他用粗糙的手,费力的铺着床铺,可怎么铺都不对劲,不是被子弄不好,就是一抖被子,把床单给掀了……
“哈哈哈……”裴翾看着周安搞不定床铺,于是笑了起来。
周安回头一笑:“裴兄,我手笨,只知道拿刀打仗,这铺床我是真不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你放着,我来就行。”裴翾说道。
“不不不,今日我一定给你铺好这张床!”周安说完,再次抖起了被子来。
“对了,今日是什么日子了?”裴翾忽然问道。
周安想了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然后掰着手指数了起来:“咱们来的时候是五月初一,你解蛊用了五天,端午那天出了状况,你是初六解的蛊,然后又治脸上的伤,用了三天,那今日应该是初十……”
“初十了吗?”裴翾有些吃惊。
“对!就是初十!不信你看看天上的月亮,初九刚好是半月,初十比半月多一点点。”周安说道。
裴翾于是站起了身,然后走到碉房外,一抬头,果然看见天边挂着一轮微微凸起的半月,他顿时目光一凝,对,今日便是初十,五月初十……
五月初十,是他的生日,今日,也就是他二十六岁的生日。
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在这高原上过生日……
只是,这个世上,除了他,恐怕能记得他生日的,没有几个人了。
裴翾苦笑一声,转头回到碉房内,朝周安问道:“有酒吗?”
周安摇头:“没有……早就用光了。”
裴翾淡淡一笑,没说什么了,就这样吧,生日而已,过与不过也没什么区别。
正在他恍惚的时候,小鹰从门缝里飞了进来,喙里还叼着一个雪白的圆蛋,它飞到裴翾身边,小嘴朝裴翾努了努。
裴翾嘴角一笑,从小鹰手里抠下了那个雪白的蛋,凝视了起来。
“给我吃的吗?”裴翾冲小鹰来了一句。
小鹰不会点头,只是冲他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