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桂恕叹了口气。
“呵,这小秃驴,胆子挺大啊……”王天放笑了一声。
裴翾见王天放开口,于是转头:“师傅,你去过日扎玛山口吧?”
王天放轻哼一声:“为师不知道什么日扎玛月扎玛的,只知道用轻功一路走,逢山翻山,遇水踏水,然后就到了。”
裴翾愕然,又问道:“那你怎么知道高轮密宗在哪的?”
王天放答道:“为师比你们早到这高原,在这高原上转了一个半月才打听到高轮密宗的下落……”
“啊?”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王天放,合着他是这么找到的吗?
“那咱们不得迷路啊?”周安说了一句。
青日不断的挠着光头,似乎他也意识到了迷路的后果……当然,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也没想到,高原会有这么广阔。
“他不是知道吗?”
姜楚开了口,手指向了站在青日马旁的孚安淳。所有人都有马骑,唯独孚安淳没有,他是一直走路的。
“对呀,咱们问他不就行了?”周燕也反应过来了。
可桂恕却道:“他都已经神志不清了,你们问他有用?”
“试试嘛。”姜楚道。
于是,青日便朝孚安淳问了起来:“悔悟,你知道去日扎玛山口怎么走吗?”
“师傅,扎玛山口是谁?为什么要去日……”
“闭嘴!”青日立马打断了孚安淳,脸上浮现怒色,“你这大脑袋怎么长的,尽想这种淫秽之事?”
青日说完后,众人才反应过来,一个个面带惊讶之色,两个姑娘更是脸颊都红了。
“这狗东西原来是个淫僧啊……都神志不清了还想这种事,看来平日里没少糟践女子。”王天放悠悠道。
孚安淳见青日生气,当场跪了下来:“师傅恕罪,师傅恕罪!”
“起来!”
孚安淳立马又被喊起来了。
“日扎玛山口是个地名,不是人名!我们要到那儿去,你知不知道怎么走?”青日将话细细掰开问道。
孚安淳开始挠头,可是挠了许久,仍然说不出半句话。
“算了,他这人已经废了,就朝东北方向走吧。”王天放说道。
于是,众人开始朝着东北方向走,一路遇山则绕,遇水则过,连续走了三四天,来到了一条巨大的山脉之下。
望着横亘在面前如横躺的巨龙般的大山,众人顿时震惊不已。因为这座山太高了,不仅高,而且长,往左往右都看不到头……至于能够过去的山口,基本找不到……
“我的天,这,这怎么办?往东还是往西?往哪边绕?”周安看着这条巨大又连绵不绝的山脉,惊呼了一声。
“往东不行吗?”桂恕来了一句。
“万一往东要绕更远呢?”周安反问道。
桂恕不说话了。
裴翾看着同样一脸惊愕的青日,不由问了一句:“青日,你看你带的路……”
“这……这是什么山啊?”青日也出了疑问。
青日看着裴翾:“裴施主,贫僧也没来过这里啊……”
“哎……”桂恕摇头叹息起来。
王天放看着这座高山,双目一凛:“若老夫猜的不错的话,这便是昆仑山,只不过这是昆仑山的东段。”
“昆仑山?”裴翾吃了一惊,眼前这如同一条巨龙卧在大地上的山就是昆仑山?
传说中的昆仑山?
“不要急,老夫上山去看看山对面是什么,哪里有山谷可以过去,你们在此等候。”
王天放说完,纵身从马上一跃而起,迅的奔向了眼前的高山,只见他如同一只灵巧的雪豹一般,行山岩如履平地,轻轻一跃便有两三丈之高,他快的从山脚一路往上,度不减,很快就到了山腰。而他的身影也越来越小,最后成了一个小点,直至看不见……
“我的天,昆仑山得有多高啊?”周燕惊呼起来。
“周施主,在高原的南边,还有比昆仑山更高的山呢。”青日说了一句。
“小和尚,你别说话了,看你带的什么路!”周燕责怪了一句。
青日立马就不说话了。
“歇息下吧……”姜楚说道。
众人听了姜楚的话,于是纷纷下马歇息,但是没有马的孚安淳却仍然望着王天放攀山的方向,久久没有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