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是王天行的次子,也是王焕的堂兄!堂兄骂堂弟,自然骂的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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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冲猛然抬头,看着骑马走来的王德,连忙道:“这位将军,我家将军确实忙不过来,所有的错都是末将的错,可您不该如此诋毁我家将军!我家将军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王德缓缓骑着马走到祖冲面前,忽然一抬手,手中长鞭“啪”的一下甩在了祖冲脸上!
“呃啊!”
王德一鞭子在祖冲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祖冲捂着脸,露出一只眼睛死死盯着王德,却敢怒不敢言。
“认得我吗?”王德收起鞭子,指了指自己。
祖冲摇头:“不……不认得。”
“我乃他的堂兄,王德!滚回去告诉他,让他亲自前来接陛下圣驾!”王德恶狠狠道。
祖冲听得这句话,尤其是“堂兄”二字后,瞬间眼神就清澈了,连忙道:“是是是!小的这就回去!”
“慢着!”
又一个人开了口。
王德回头一看,却是沈靖。
沈靖道:“陛下都未话,显安兄,你这么擅作主张对吗?”
显安,是王德的字。
王德回头,冲沈靖笑笑,然后对皇帝一拱手:“陛下恕罪,末将见不得这等不懂礼数的奴才,故而忍不住想上前教训一番。”
“奴才?”沈靖也笑了,“这个祖冲可不是你们王家的奴才,先,他是陛下的臣子!”
沈靖这句话一下让王德变了脸色。
“行了,朕不想听你们争吵,让王焕前来!告诉他,得知消息不要大肆张扬,朕出现在辽东的事,暂时不能让敌人知道,一切都要保密,祖冲,明白没有?”皇帝大声道。
“是,陛下!末将一定原原本本告知王将军!”祖冲连忙道。
“滚吧!”皇帝一甩手。
祖冲立马带着人滚蛋了。
这个小插曲被裴翾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德,眼中露出了一丝恐惧。这个王家,有些过于骄横了。端王或许都不敢如此放肆,可王家的人,偏偏就可以……
正在这时,小鹰回来了,它告诉裴翾,西边一圈都没有任何人朝这边来。裴翾将这件事告诉了皇帝,皇帝连忙派骑兵往西,前去联络郭约了。
话不絮烦,入夜时分,皇帝带着大队人马,来到了襄平南边的一座小城,这座小城名叫临溟。
皇帝的人马在临溟城外驻扎了下来。为什么是城外,因为皇帝不想惊扰城中的百姓。而且这个城并不大,大军进去了也只能占用民房,还不如在城外扎营。
驻扎下来后,皇帝稍歇了一下,然后叫来了裴翾。
裴翾走到皇帝面前,皇帝开口道:“潜云,现在咱们暂时驻扎在此处,最紧要的是做什么呢?”
裴翾答道:“陛下,每到一处,都须派人暗中查探可疑的谍子。另外,还要派遣夜哨在营地方圆五十里内巡逻,如此最稳妥。”
皇帝点了点头,然后立马吩咐下去了。
裴翾正要离开时,皇帝却叫住了他。
“潜云,这临溟城,你知道里边有什么吗?”皇帝忽然问道。
裴翾摇头。
皇帝笑了笑:“这里,是辽东裴氏所在地。辽东裴氏的老宅,就在这临溟城。”
“什么?”裴翾吃了一惊。
“不过,老宅里现在没人,查你那个案子的时候,朕就已经下诏将辽东裴氏的人都抓了,一个不落。”皇帝说到此处叹了口气。
裴翾听着很不是滋味,他对皇帝道:“陛下,辽东裴氏是冤枉的……”
皇帝又叹了口气:“说冤枉,也冤枉,可说不冤枉,也一点都不冤枉。”
“陛下何意?”
皇帝看向裴翾:“辽东裴氏,这些年来,在安北军中塞了许多人,又给河北大族送了许多财货,尤其是洛家。他们纵然没有做下裴家村的案子,也是一身污水,朕是不会轻易放人的。”
裴翾听得此处心都凉了一截。
辽东裴氏称不上世家大族,充其量不过是个小富之家。虽然有着几千人的规模,也不缺钱帛膏脂,但跟世家大族一比,与破落户没什么分别。这就是这个时代他们的悲哀,为了生存,为了展,只能仰人鼻息,各种巴结讨好,然而就算如此,也没能得到世家们的青睐,反而洛家一倒,他们也跟着遭殃了。
“行了,他们的老宅就在城中,你若是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皇帝对裴翾这么说道。
“多谢陛下。”
裴翾辞别了皇帝后,便回到姜楚身边,与姜楚商量了一下后,两人一起进入了临溟城中。
两人穿梭在清冷的大街上,不多时,在城东的一条大街上,找到了辽东裴氏的老宅。只见这座老宅在夜色中,没有一丝光亮,大门上头,甚至灯笼都没有点,而那老旧的牌匾,歪在一侧,看起来似乎摇摇欲坠。而那朱红色的大门上,贴上了两张雪白的封条纸。这一切,似乎在无声的诉说着这座宅子经历的那些风霜。
“裴潜,咱们来做什么呢?”腰间挎着两把剑,身穿紧身箭袖服的姜楚朝裴翾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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