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那扇墙直接被撞的稀烂,王德的身体砸到了墙后边,再度吐了一口血,人已经站不起来了。
“爹……饶我命罢……儿子知错了!”王德终于是求饶了。
从小到大,王德都怕他这个老爹怕的要死,因为王天行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展露过慈祥的一面……
王天行再度缓缓走来,他脚步很轻,可每踏出一步,王德的心就颤抖一下,那步伐,俨然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样可怕!
“爹……爹……儿错了,儿子错了……”王德告饶不止,嘴里的血也流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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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行站在倒塌的墙前,终于是顿住了脚步,他冷冷看着地上爬不起来的王德,面无表情道:“我在辽东是怎么说的,都忘了吗?”
“没忘……儿子没忘……”
“没忘?那我走之后,王家为什么还死了那么多人?”
王德大口喘着气,缓缓道:“皇帝,要杀鸡儆猴……而那个裴翾,当了刽子手……他在高句丽人面前,斩了王耆……后来,林莺那娘们,又带着我们王家子弟去挑战木质佑……结果被围……王惇兄弟几个,全死了……”
王天行听完,脸上微微有了些变化。
“你说,王耆,是那个裴翾斩的?”
“对!他为了迷惑高句丽人,假意议和,可却拿的是我们王家人的人头当议和的诚意……后来,仗是打赢了,可我们王家人,也死的差不多了……”
“是吗?那你为什么回来这么早?”王天行眯了眯眼。
王德不敢隐瞒:“儿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便想跟裴翾一较高低,结果……”
“结果什么?”
“儿子……儿子不是他对手……儿子的开碑手,连打他两掌,他居然纹丝不动……不知道为何变得这么强了……”
王天行听罢,顿时皱起了眉。
王德的武功在高手之中不算低,甚至就算对付慈心那老尼姑都不会输……可居然两掌打不动裴翾,这就让王天行有些吃惊了。
“他什么时候变强的?之前不还是只堪堪打得过王鹄吗?”王天行又问道。
“不知道,他在腊月消失了一个月,过完除夕才回来的!”
“什么?”王天行脸色终于变了,他如何还不明白,腊月在辽东消失了一个月后,功力大增,显然只有一个可能!
“爹……”
“该死的!”
王天行狠狠一跺脚,地面随之一颤,王德的身子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随后又落在了地上。
“爹,您不要生气了……”
王德以为王天行还要打他,顿时连忙喊道。
“他已经开始练地经了,你难道没察觉吗?”王天行怒道。
“什么?地经?”王德大惊失色。
“哼!”王天行指着王德,“你这蠢货,只知道好勇斗狠,全无心计,连别人的底细都摸不清楚,如何做他的对手?被打成这样,灰溜溜跑回来告状,怎么,想让我给你擦屁股?”
“不,爹……儿子可以!”
“你可以个屁!你就不是那块料!”
“爹,那儿子怎么办?儿子也不想丢人,儿子也想翻身呐,爹!求您给儿子指一条明路吧?”王德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道。
谁料王天行只是冷冷道:“你活着就行了!折腾那么多做什么?”
“爹?”王德大惊,没想到得来的居然这么一句回复。
“小时候,我教你玄黄神功,你怎么学都学不会,最后不得已,去跟你师傅学的开碑手,可学了这么多年,你居然学成个半桶水……就你这样的,能活着就不错了。”王天行毫不留情的奚落道。
王德不敢相信,连忙道:“爹,我是您儿子啊,现在那小子已经学了地经,难道您不想除掉他吗?”
“除掉?为什么?就因为我这不成器的儿子挑衅他,使阴招,最后还打不过他,就让我出手除掉他吗?”王天行反问道。
王德被问的一怔。
正在此时,一个穿着黑衣的矮胖汉子,出现在不远处。
“老爷,徐崇派人送来了一封信。”矮胖汉子说罢,将信直接掷了过来。
王天行随手一吸,便将信拿在了手里。随后他打开一看,顿时脸色再变。
“爹,怎么了?徐崇为什么送信给您?”好奇的王德问道。